“昨夜礼部走水,迎接使者团准备的东西尽数烧毁了!微臣无能,已经命人调查此事,还请皇上责罚!”
拍案声已响彻朝堂。
顷刻间,满朝官员跪拜一地,无人敢动弹半分,只等着皇上发落。
“眼见西域使臣就要进京,怎地就发生这样的事?”
郑颐和不敢怠慢,跪着向前,俯首解释。
“微臣已经命人调查,此事蹊跷,也在书院外发生了火石一类的物件,想必是有人刻意为之。”
楚君尧动了动眸子。
会发生这么巧合的事情?
皇上合了眸子,脸上虽有未褪尽的怒意,态度却缓和了许多。
“你继续着人调查,但接待使臣一事不得怠慢,不知各位爱卿可有妙计,能解决眼前的难题?”
皇上的目光投向堂下,抬手示意众人起身。
一时间朝堂议论纷纷,却皆是满面愁容,并未想到妥善的法子。
就在此时,郑颐和又主动站了出来。
“皇上,微臣想到一人,或许可以解决眼前难题。”
“何人,说来听听!”
“微臣以为,宁安侯或许有法子解决眼前危机。当日秋闱一事,宁安侯处理得十分漂亮,想来今日也能为君上分忧!”
郑颐和娓娓道来,还以秋闱之事为证,定是早已准备了这步棋。
楚君尧不禁勾唇冷笑。
原来,这是给自己挖的坑。
到底是谁在陷害他?
皇上将郑颐和的话听了进去,转而看向楚君尧,眼中含着几分期许。
“宁安侯,使臣觐见一事,你可有什么转危为安的好法子?”
楚君尧奉命上前,仔细思索一番,语气平淡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启禀皇上,微臣确实有一拙见。西域使者进京已近在眼前,眼下再重新准备东西,怕是也来不及了。”
“所以,微臣觉得,不若将此番接待一事与皇族祭祀一事一同进行,既节省了时间化解了眼前难题,也能展示大国风度。”
此话一出,耳边便响起议论,也有能点头赞同,确不失为一个解决燃眉之急的法子。
皇上沉默片刻,有几分被打动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