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不死的怎么还不躺在棺材里?出来晃悠小心被道士当活尸给收了。” 众人:??? 他们没听错吧?他们队长骂人了? …… 年级主任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好,她领着他们就往学校垃圾池走去,一边走一边交代事情的经过,也顾不得为什么其他老师也跟着来了这个问题。 “别人举报水祥云把一个男生推进了垃圾池,别的男生想反抗,结果被水祥云全打了,现在那几个人都在垃圾池里……水祥云还在旁边看着,一点没有放人的意思,还不接受我的解决方案。谢老师,麻烦您交涉一下,我去联系水祥云父母。” 谢槐安笑了,他问:“既然主任您都不能进行交涉,为什么会觉得我一个实习老师可以做到?就算我是班主任,那也才担任没两天吧?” 年级主任这回没有一点犹豫,直接给好处:“这也是考验您解决问题能力的一部分,我保证,您如果能顺利解决从今往后关于水祥云的问题,您会是本学年这方面评分最高的。” 谢槐安可算看出来了,只有真的急眼的时候年级主任才会主动给好处,他勾着唇,思考着怎么得寸进尺。 没过一会他就又开始说话:“可是主任,我有时候抽不开空,肯定会需要班级里其他老师的帮忙,您看……” 年级主任皱皱眉,继续道:“我保证,五班老师在这方面的评分都不会低。” 谢槐安露出得逞的笑:“好啊,交给我们吧。” 不过是从今往后都要顺利解决……他可不知道这小姑娘能给他整出多少事,以后还真有的忙了。 其他人不是你的师德呢? 水祥云愤愤地指着垃圾池的一个男生骂着:“刚刚那个男生抢她的日记,她从教室里一直追到垃圾池边,结果那个男的一边嘲笑她一边把她的日记扔到了垃圾池里,还说她想找回来就自己跳下去捡。” “不是这样的!老师,我只是手滑!”垃圾池里的那个男生拼命挣扎着绕过一些恶心的东西往上爬,一边爬还一边替自己辩解。 水祥云白了他一眼:“手滑还是人贱我又不是分不清楚,人家那日记都记了几年了,他一句话就给扔了。我看他这辈子唯一傍大款的机会就是去找二郎神了。” 微云轻循循善诱:“然后呢?你怎么做的?” “我把他拽起来扔到垃圾池里去了呀,我让他自己去捡,没捡到不准出来。”水祥云笑的甜甜的,她又指了指另外那几个男的。 “不过我没有想到他们还挺团结的,见朋友遇难竟然一个两个都跑过来围殴我,然后我就让他们好兄弟共患难啦,一起给踹了下去,喏——” 谢槐安仔细看了看那蹲着女生的脸,发现这竟然是语文课代表。 他拍了拍醉欲眠:“别哄这个没出息的了,哄那边那个,那是你家课代表。” 宋允眨眨眼,眼看着又要喊爹,怀砚卿给他一把捞了过来,嗯,这很怀妈。 谢槐安这时候才有空去看垃圾池里的几个,他们一个个面色苍白,有的接受不良已经吐了。 经过大概十分钟,终于有人大喊一声他找到日记本了。 几个男生仿佛迎来了曙光一般,急急忙忙就从垃圾池里冲了出来。 一冲出来他们就急急忙忙地告状。 “老师!我就是跟她玩呢,谁知道水祥云直接冲出来了?我真是不小心的,她至于吗?不就是本日记?” “就是啊老师,我们跟她好好说她压根不听,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们扔下去了!” “老师,她家有钱是吧?她是不是给你送礼了?你要是不让她给我道歉,我就去教育局举报你!” 谢槐安冷冷地盯了那群男生一会,直到他们的声音小了,他才慢吞吞地说:“你们身上有股味,不过没关系,老师不嫌弃你们。既然这件事你们认为是水祥云和我们语文课代表的问题,那你们想要怎么解决呢?” 水祥云见此,当即准备冲出去再教训教训那群男生,结果被微云轻按的死紧。 “你干嘛?那群人就是贱的!” “他们欺负人,你反抗是没有问题的,但你可以去办公室找老师。谢老师闲的没事,都要把办公室当第二个家了,找别的老师也可以。 但打人和把人扔进垃圾池这不是正确的反抗,这是攻击和羞辱,属于暴力行为。虽然老师自己支持你这么干,但在伦理上这么做是不对的,你这样会导致自己受伤或者让冲突升级。 而且你们本来受害者的地位就会变成施害者,从道理上你就可能站不住脚了,之后可能还要赔偿他们医药费或者精神损失费,得不偿失。” 微云轻说完,凑近水祥云小声道:“你们私下怎样老师管不到,他们没有证据就告不了你,明白吗?” 水祥云眨眨眼,脸上还在笑:“老师,你这些道理我知道,但我就是故意的啊。” “大人处理问题的方式有的时候并不适用于孩子,如果今天我替她告状了,那明天我们就会被他们起绰号说是告状精,之后他们就会趁着老师不在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 与其这样,倒不如一开始就让他们好好吃顿教训。毕竟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就会了。” 谢槐安这边前脚刚教育过那群男生,后脚就听到了水祥云的话。 他可能知道为什么年级主任觉得水祥云是怪胎了,他中学的时候貌似也这么说过,不过他并不是事件的参与者,只是在旁边围观嬉闹的人群,偶然间和朋友聊起过这个话题而已。 他刚刚先是让那群男生明确自己的错误,之后一顿pua让他们接受处罚,那群男生再不情愿也没理由再说什么,也不算是没理由,而是身上一股恶臭让他们压根站不住脚。 到了这种地步也只能说他们活该,招惹谁不好来招惹水祥云? 谢槐安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朝水祥云招招手:“要不要去医务室一趟?给你打个石膏。” 水祥云:“干嘛?” “万一那群家长来了你就说那些熊孩子给你手打骨折了,如果他们要赔钱,你就也叫唤,到时候叫的凄惨一点,要那种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的。”谢槐安狞笑着,看起来有些可怖。 水祥云意识到对方是想要在那群家长讹她的时候讹回去,她噎了一下:“……你的师德呢?” “师德是什么?我又不是真老师,”谢槐安无所谓道“素质太高只会限制自己,再说了,我让他们先走已经仁至义尽了好不好?你到时候越凄惨越好,知道不?” “没有体……” “没有,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都讹人了,还要什么体面?乖哈,小孩子没脸面。” 水祥云:…… 她求助的目光投向另外几个老师。 怀砚卿刚安慰完宋允,见她投来目光,不好意思地说:“小谢招是损了点,但其实挺有用的,正常来讲要看验伤报告,不过嘛……” 这是副本里面,一个校园的场景就够大了,还给你整个医院?系统这么奢侈不要命了?所以这个验伤顶多跟医务室有关罢了……他们有的是手段让医务室里的人乖乖听话,所以并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