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自横:……啊?等等,他没听错吧? 他一个人心里纠结斗争了半天,生怕冤枉小孩,结果呢?对方真是十一号啊? 不对……那十一号接近谢槐安到底有什么目的?想不通啊……根本想不通! 补充条例 [舟自横你小子终于反应过来了,不容易啊真是不容易。] [主播就那么轻轻松松给十一号骗走了?这是要干嘛去啊?] [一想到万安之后会知道那群死婴是主播扔下来的表情我就想笑。] [舟老板也是过上既当爹又当妈的日常了哈,处暑你小子别得寸进尺!] [等等……你们快看张老板!!他没有在做饭,他在给惊蛰熬中药,世界上最绝望的死法诞生了。] [张老板别当邪恶女巫熬药了,人家聪明的惊蛰已经跑到舟自横这边等煎鸡蛋了哈哈哈哈,熬的中药你自己留着喝吧。] [话说主播去哪里了?好像还是去三楼了吧?] [好像是的,走走走,看热闹去!] …… 谢槐安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半夜去三楼遇到了诡异,那么早上去三楼会不会遇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就像是在同一地点的不同空间,触发所用的条件不同,到达的空间就自然不同,如果早上和晚上是两种条件,那么对应到的空间也理应是两个或者更多。 昨天晚上那种情况很可能就是他们两个进入了两个不同的空间,或者就是他们两个人只有一个人进入了空间…… 谢槐安先是从楼梯间走出来,随后从容地带着岑十一踏在三楼的地板上,之后就是一路往前走。 他记得这里有间房,房门口挂了块写有“杂物间”的牌匾,现在他想要论证一下这些地方有没有变化,所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找找这里和记忆里有什么差别。 他之所以记得这个房间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因为他当初把岑十一锁进去了而已。 然而,在他找了大半天后,他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找不到那间房了。 “杂物间”三个字样的门匾仿佛凭空消失了般,他蹙着眉看了眼岑十一。 “杂物间在哪里来着?怎么三楼的杂物间莫名其妙消失了?” 岑十一看了看四周,笃定道:“周围的情景又换了,试试根据记忆找找储物间的位置……” 谢槐安点点头按着记忆找到了那间门所在的大致位置,楼梯口出来后孩子王 比起家长那边看大道理读物,孩子们这边却是要做体检,做体检的速度并不快,而且中间有点小插曲。 例如:那群工作人员要求坐轮椅的小满站起来测身高。人家都坐轮椅了,要是能站起来要轮椅干什么?所以在工作人员提出这项要求的时候,惊蛰这小姑娘就上去差点跟人家打起来。 还有要求盲人小男孩秋分将眼罩取下来测视力…… 只能说这副本的工作人员跟那个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不发育似的,简直荒谬。 那群孩子做完体检后吃了顿午饭,之后去游乐区玩了,不过他们对彼此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好脸色就是了。 惊蛰半路不好好看路,被石块绊倒了,膝盖处已经渗出了血,不过她自己却表示皮糙肉厚没啥影响,就是苦了在室内看家长读物的张符生。 处暑一直在跟着岑十一,试图给对方讲道理让对方离开所谓的领养人。 “……不是,你家领养人早饭都不给你吃,你看中他什么了?”处暑蹙着眉,似乎在为鬼迷心窍跟着渣男的闺蜜愤愤不平似的。 岑十一看着他说:“我不用吃饭,而且他也没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