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原主那么变态,只要系统面板还在走,他就看着简照的被子发呆。 实在无聊,程尔只能掏出系统给他发的原著小说看,好歹也是个小说不是。 只是原著是从简照小时候写起的,程尔还有点没办法把那个小孩和眼前的人联系起来。 时间很快消磨过去,完成了基本的任务,程尔站了起来,正要悄悄回去。 他站起来这才发现,他许久没有注意的简照却像是做噩梦了一样,脸上全是汗水。 程尔盯着看了一会儿,才猛然发现了不对劲。 他快步走过去,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简照的额头。 “坏了,系统,简照好像发烧了!这可怎么办?”程尔有些着急。 系统却回道:“宿主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程尔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让我别管?可他的头真的很烫,肯定是发烧了!不行,我得去叫人。” 系统停顿了一秒,才说:“宿主,原著里并没有特意描写这一段,你去叫人,估计也没有人理,他会扛过去的。” 程尔收回了手,没说什么。 他走出了殿外,从偏殿里找了条毛巾,沾湿拿了过来。 就算不能叫人,程尔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任何一个三观正常的现代人都没有办法置之不理。 他端了一盆水过来,给简照擦了擦脸上的汗,又换了水将毛巾搭在了简照的额头。 如此换了几次毛巾,简照的烧却没有降下来。 程尔有些着急,他问道:“系统,你能知道他烧多少度吗?” 系统回答:“387c。” 程尔想了想,又问:“那他有退烧的迹象吗?” 系统据实回答:“没有。” 程尔急了:“那还不去叫人看看?” 他正要出去,系统却叫住了他:“宿主,你现在出去也找不到人的。” 程尔又给简照换了个毛巾,这次,他把简照的手也擦了擦。 虽然现在简照脸上看起来没有汗了,可他的脸色却愈发苍白。 程尔虽然知道简照最后会扛过去,可他既然知道了,就做不到丢下他不管。 程尔想了想,问系统:“系统,你能给我退烧药吗?” 他知道他现在出去买药也不现实,只能寄希望于系统了。 这次系统沉默了许久,才说:“宿主,规则里不允许出现与小世界规则不同的物品。” 程尔皱了皱眉:“一点可能都没有吗?” 系统回答:“除非宿主愿意用积分兑换。” 程尔更加疑惑了:“我可以用积分兑换东西吗?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 系统答道:“宿主,原则上是不可以的,你的积分都是攒到复活道具里的,我,用权限给你拦截一部分,你确定要换退烧药?传输物质需要积分的。” “要。”程尔看了一眼床上脸色苍白的人,点了点头。 至少对这个小世界来说,简照很重要。 系统很快将一枚退烧药放在了他的手心,又说:“宿主,下不为例,再有下次我要被处罚了。” “嗯,不会了,谢谢你,统子。”程尔有些感动,平时只觉得系统是个严格遵守规则的小机器人,关键时候,它还是挺够意思的。 程尔去外面倒了杯茶水过来,扶起了简照的头。 他正要给简照喂药,却发现手腕被人握住了,他的手心烫得吓人,程尔手腕上的银镯被他捏得变形。 简照连眼睛都睁不开,他的手也没有太大的力气,可程尔看的出来,对方很努力地想要起身。 程尔很轻易地睁开了,但却反握住了他的手,轻声说:“你别怕,我不是坏人。” 监视废太子的恶毒细作小侍卫(5) 程尔没有理会他的挣扎,直接将药给他灌了下去。 简照刚开始根本不吃,程尔只好掐住了他的下巴,不停灌水,废了半天劲,强迫他吃了下去。 两人纠缠了好一阵子,程尔手上都被打湿了,这才把药给简照喂下去了。 程尔松了口气,在旁边的水盆里洗了下手,站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微微出了汗。 不听话的病人太能折腾了…… 这简照都病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难缠。 程尔也不是专业的,光让他把药咽下去就废了老大的劲,吐了好几回,急得程尔最后都要拿手指硬塞了,但还是忍住了。 他看了下,简照的下巴和脖颈都湿了,连胸前的里衣也没有幸免。 但程尔也没有办法,他用毛巾给简照身上湿的地方都擦了擦,最后给简照额头上重新放上了毛巾。 衣服湿了就湿了吧,反正面积不大,他总不能给简照脱衣服吧?只能用自己的干净袖子随便吸了吸水。 程尔站了起来,长舒了一口气。 他偏头看去,简照已经又睡着了,睡下之后,简照又安静了下来,躺得端端正正,似乎刚才的挣扎都是一场幻觉。 程尔给他喂了退烧药,心里放心了不少。 不过,他本来准备再守一会儿看看情况,系统却突然跟他说: “宿主,有侍卫来了。” 程尔吓了一跳,他不该在太子的寝殿的,他开口问道:“他这时候来干嘛?” 系统回答道:“宿主,到下半夜了,他们应该是来跟你交班的。” 程尔没再多留,他最后看了简照一眼,见他睡得安稳,也没有再停下,直接走了出去,带上了殿门。 系统提醒得十分及时,程尔在门口假装站班,站了一会儿之后,就有两个侍卫相约走上了台阶。 程尔也见过他们,白天的时候打了个照面。 “程老弟,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呢?石安这狗东西不是人啊……”有些资历的中年侍卫跟程尔开玩笑道。 程尔倒没有跟着骂。 另一个有些严肃的侍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了,你回去睡吧,交班了。” “好的。”程尔握住了刀柄,忍住了回头看的欲望,走下了台阶。 简照应该没事的吧? 一般侍卫只会在殿前守着的,不是谁都跟原主一样大胆敢去太子寝宫的。 内殿本来该是宫人去服侍的,不过,简照这个废太子连洗澡水都是自己打的,没有宫人守夜也正常。 程尔走了几步,有些不放心,便又问了系统一句:“系统,简照退烧了吗?” 系统回答:“宿主,药应该还没有起效。” 程尔点了点头,叹了一声:“唉……我都忘记常识了……” 长长的石板路在晚上显得漫长无比,程尔握住手中的刀,倒是没有那么害怕了。 可能是迎面会吹来一些风,让他不至于不清醒。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程尔没多久就睡着了。 这是他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却漫长得仿佛不会结束一般…… 第二天,是侍卫队长把他叫了起来。 程尔倒是睡得很饱,外面已经阳光灿烂。 石安见他出来,说给他留了早餐,让他赶紧去吃。 程尔点点头,虽然已经不能称之为早餐,但石安特意给他留的,还算有点良心。 吃完之后,他照旧去练武的地方练刀去了。 石安也在这里,因为这个时候的训练是统一的。 程尔本来就是新来的,跟在他们后面做动作倒也算正常。 只是侍卫训练的刀法果然不一样,更加的朴实无华,重点都在劈砍之上。 下训之后,石安还特意过来给他纠正了下动作,两人一个班,确实该熟些,更何况石安这人自来熟。 完全把他当成小兄弟来看了,程尔人也不爱多话,说什么听什么,倒是很讨人喜欢。 训练过后,没多久,侍卫队长又来通知他们俩换班了,程尔跟着石安回到了大殿门口,远远已经传来琴声。 石安笑着说:“咱们这位殿下可真是厉害,都弹了一年多了,这谱子还能不重样的。” 程尔疑惑地看向他:“石兄怎么知道?” 石安笑着回道:“殿下之前的侍卫也是我的相识,他跟我说的。可惜啊,跟这位沾了边,被调到前线打仗去了。” 说到最后,石安好像收起了笑容。 程尔本想再问问,石安却一副出神的样子,径自盯着路,不说话了。 两人在殿前站定,程尔没忍住看了一眼,简照应该已经退了烧,脸上好看了许多。 没过多久,石安又溜了,因为程尔好说话,他这次连个理由都没找,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程尔叹了口气。 他在门口多站了一会儿,晒晒太阳。 也是因为时辰快到了,估计送饭的宫人快来了,门口还是要有个站岗的样子的。 程尔没有等太久,很快就发现那个熟悉的小太监拿了食盒过来。 这次,他见程尔过来,特意放慢了脚步,在最后一个大台阶上等着程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