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不懂中文,但也能看出来几人想表达什么,翻了个白眼,挥手让保镖赶紧处理了。
害了他们家大少爷,还想求饶,做梦呢。
托这三人的福,他今天才知道城堡下面竟然还有个地牢,
盯着保镖将三个人扔去地牢,留下人看守后,欧文回主客厅向丽贝卡复命。
主楼客厅的家具全部被移走,窗帘紧闭,冷气机到最大功率,呼呼的向室内输送着冷风,
丽贝卡正静静坐在位于中央的棺木旁,盯着叶临的相片,不知道在想什么。
欧文轻手轻脚的走到她身后,“夫人,您带来的人已经安置妥当。”
丽贝卡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欧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在旁边站了一会,眼看天都黑了,丽贝卡也不动,路易坐在旁边的沙上哭着念圣经,没有一点来劝解丽贝卡的意思,
只好默默给自己打了打气,上前询问,“夫人,该用餐了。”
丽贝卡没理他,
欧文顺着丽贝卡的视线看了眼棺木,试探着说,
“夫人,您的脸色很糟糕,大少爷会担心您的。”
听到叶临,丽贝卡终于有了反应,她疲惫的靠在沙上,轻声说道,“欧文,我想他了,他们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
欧文叹了口气,将一杯红茶放在她手边,“夫人,大少爷已经回到了天父的怀抱,主的光辉会永远照耀着他,主是仁慈的,大少爷一定会得到主的恩赐,您该放宽心些。”
“安赫尔不信奉天主教,他认为主是骗子。”
欧文擦眼泪的动作顿了顿,糟糕,他把这一茬给忘了,
在意国办葬礼一般都会去教堂举行,请个神父祷告,条件好的资本家政客之类的会再请个红衣主教撑撑场子。
所以在收到丽贝卡要带大少爷的遗体回意国的消息后,
他当即就通知了几个红衣主教立刻给叶临写祷告词,要能全方位表达出他家少爷的英俊,智慧,富有,善良的那种词。
“夫人,那大少爷的葬礼…应该怎么举行?”欧文试探着问。
“回来的匆忙,我还没想葬礼的事。”
丽贝卡捏了捏太阳穴,思索片刻,“你去查一下华国葬礼怎么举行,教堂神父就算了,安赫尔不喜欢他们。”
和欧文聊了两句,丽贝卡的视线终于离开了叶临的棺木,在客厅扫了一圈,忽然现从下午回来到现在,竟然没看到自己儿子,火气蹭的又蹿到头顶,
“等等,丹尼尔人呢?他哥都这样了,他还在闹小孩子脾气吗!”说着就要上楼去找人。
“不是的夫人,二少爷接到消息后很伤心,哭了一阵后昨天烧了,今早还没退烧……”
欧文还没解释完,
就听见右侧通往二楼的回廊内有人打了一个响亮的哭嗝,
“嗝,呜呜呜,嗝,”
丹尼尔穿着身睡衣从墙后蹲着,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小团,眼下挂着两个沉重的黑眼圈,眼皮高高肿起,跟被人打了似的,
他其实一早就在这躲着了,
他不相信叶临就这样潦草的死了,
直到看到主厅的遗像,看着一簇簇白色鲜花涌进城堡,
直到从窗缝里看到从香江而来的厚重棺木被抬下车,看到老妈憔悴的神情,
他不得不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