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小声点的。”陆子彬说。
陆子彬几乎比陈余南小两岁,有时候对一些事情的把控与心思却比陈余南还要敏感细腻。
哇啊啊,室友哥哥回来了!
哥哥又给冷妹送夜宵了嘛?
呜呜,哥哥手好好看……
…………
陆子彬当做没看见,一边打开盒饭一边说:“今天提前下播,最后打两局,打完睡觉。”
陈余南躺在床上,有些疲倦。
过两天开学,咖啡厅的工作时间有冲突,本来就是要辞掉的。
他一下午都在找晚上做的兼职,还得避开一些要面试的,毕竟脸上有伤,给人的第一印象不好。
对了……
“这经理怎么没找我要钱?”
总不能是忘了吧?
虽然说要是数额太大,自己一时半会可能也拿不出,但也不能装作没这回事。
陈余南有些头疼地发了条消息。
陈:经理,我要赔多少钱?
经理回的相当快。
经理:害,是小陈啊,你不说,我差点都给忘了。
这能忘?
经理:你不用给了。
***。
陈余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这条消息。
与喜悦相反的,他心里涌起浓浓的不安。
他不会报警让我坐牢吧?
又或者,员工室有摄像头,他要卖我***???
不是,我***就值就这么点吗!
经理:有人帮你给了。
陈:…………
陈:谁?
经理:187xxxxxxxx
经理:你自己问。
陈余南:“…………”
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劲呢?
就算给了钱,经理对自己的语气也不可能这么平淡,他没骂自己已经算的上是亲切了。
除非——
那人给的太多了。
陈:多少钱?
经理:都说了你自己问。
陈:你信不信我明天还来一次,不给钱的那种?
经理:我真是服了你了,截图给你看,是他自己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