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看清床前坐着的人,他已经猛地收回手,戒备又恐惧的瞪大眼。
这几天几乎是不眠不休,他只要有点要逃的动向,就会被傅沉郁牢牢抓住。
甚至第二天凌晨,只是想要下床喝水,却被拽回床上,耳边宛如恶魔低语:“还有力气跑那就接着*。”
直至没有力气动弹,才感觉缓缓有水进入口中。
李一急忙安慰:“夫人别怕,这是医生。”
听见李一声音,他才微微回神。
床前的,确实不是折腾了他几天的人。
“有点高烧这几天尽量避免吃些重口味的食物还有最近不要同”
池小凡怔怔的盯着在和李一说话的人,只觉得浑身像被车碾压过一样痛。
四肢像是被压散了架。
“医生?”他张口说话,明明脑子里声音已经出了,却听不见自己的嗓音。
以为自己嗓子哭哑了,他眼眶一红,着急喊:“医生。”
粗糙难听,如同老头子的的嗓音,但好在是喊了出来。
医生闻言回头,弯腰轻声问“怎么了夫人?”
他困难的发音:“我疼。”
眼睛,嗓子,脖子,手腕,大腿到处都疼,池小凡想了想,最疼的一处有些难以启齿,便说:“全身都疼有没有什么药,可以缓解一下”
医生面露难色,细心解释:“我们目前,还没有针对这方面止疼的药物。”
“好,谢谢”
医生面上闪过愧疚,回头看向李一时,神色严肃了些。
“就算是特殊时期,也不能这么粗鲁的对待oga,这么严重已经足以构成虐待的程度,oga保护条例难道没学过?”
医生并不知道这个别墅主人是谁,也不知道造成池小凡这副模样的,另有其人。
加上和李一一样,都是beta,闻不见屋里浓得呛人的信息素,还以为李一就是池小凡的alpha。
“好的,我知道了医生。”李一连连点头。
他也没想到,一向打了抑制剂后就能顺顺利利过易感期的傅沉郁,这次竟然会那么夸张。
加上池小凡又是他叫上楼的,实在是愧疚。
吃过退烧药,池小凡又混混沌沌的睡了一觉。
傍晚,终于退烧。
一连几天没出房间,他只想下床走走,只要不待在房间。
平时几步就能走完的楼梯,今天只能一节一节的慢慢下。
动作稍大,都会牵扯到不适。
而醒来就没见着的罪魁祸首,恰巧在这时进屋。
四目相对,池小凡垂头。
一扫而过苍白的神色,傅沉郁眉心微蹙。
只见远处小oga垂着头,又僵硬的下了一节楼梯,动作费力。
傅沉郁没有上前,他就那样漠然的看着oga费力下了楼梯,又小心翼翼坐到沙发处。
他不紧不慢的开口:“池小凡?”
池小凡诧异抬头看去,在他抬头时,刚好坐下的人继续道:“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