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裴鸾音垂下眼眸,嘴唇轻轻动了动。“鸾音知道了。”
“裴姑娘,谢谢你的关心。”
远宁温声道了句谢,转过头,又瞪了无昼一眼。
“他这人向来说话不中听,你别往心里去。”
“难道我说得不对?”无昼皱起眉。
“我无昼大人的死活,哪里用得着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操心?”
“你只要继续装疯卖傻,让沧洄鳍相信你对他没有二心就够了。其余的,不要多事。万一露出破绽,连累了远宁——”
“无昼!”
远宁厉声打断他。
“你少说两句,去那边!”
“……”
无昼一脸莫名其妙。他看看远宁,又看看裴鸾音,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
最后也只得挠了挠脑袋,转身走开,一直走出十几步远才停下来。
“裴姑娘,你一个人困在这里,还要整日与沧洄鳍周旋,确实难为你了。”
“无昼说话虽然不中听,道理却没有错。你还是不要再下来了,以免让人生疑。”
“嗯,鸾音知道了。”
裴鸾音点点头。
“既然你们都没事,鸾音便先回去了。若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让我知晓便好。”
说完,她站起身,走到石洞入口,弯腰钻了进去。
临走之前,她又回过头,深深看了无昼一眼。
裴鸾音离开之后,无昼这才闷闷地走回来,在远宁身边坐下。
远宁见他绷着一张脸,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好啦,别生气了。怪我刚才太凶了?”
“没有。”
远宁笑了笑,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还说没有?”
“你如此聪明,难道看不出来她的心思?”
“什么心思?”
“……”
远宁盯着他看了片刻。
“亏你以前还假扮过温予白…她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啊?”无昼顿时皱起眉头。“不可能。你别瞎说。”
远宁无奈的叹了口气,“原来这世上也有你弄不明白的事情。”
“她只身一人被困在王府这么久,是你把她救了出去。那时候她走投无路,自然会在心里把你当成自己人。她答应重新回到王府,确实是为了她哥哥不假。但我猜,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因为只有她回来,你才能跟着她重新进入王府。她也想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