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夜目光越过他,落向门外斜长的树影。
“到时辰了。去把那个小丫头叫来,给我喂药。”
“药在哪?我给你喂。”无昼起身,扫了一眼四周药架。
“不用你。”无夜冷声道,“去找你的远宁。”
无昼顿了顿,收回目光。
“也好。”
他忽然又想起什么,回头道:
“十年前潜伏江溟的那个任务,是你吗?”
“是我。”
无夜转动眼眸,“你向来对他人的任务没兴趣,为何忽然问起?”
“不是我有兴趣。”无昼挑眉一笑,“是‘我的远宁’有兴趣。”
无夜冷冷看他一眼。
“你的样子,真的很像一条狗。”
“我乐意。”无昼白他一眼,“要你管?”
他说完转身往外走。
“去叫人来给你喂药。”
“叫那个小丫头。别叫其他人。”无夜又重复了一次。
无昼回头看了看他,疑惑道。
“砚清?她才是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看头吧。你口味变了?”
无夜扫了他一眼,语气淡淡。
“我乐意。要你管?”
……………………………
从蔓生馆出来,远宁拉着无昼,绕到主街。
街上人来人往,摊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她停在一家铺子前,说要买燕窝和江溟花胶。
“你要养颜?”无昼认真打量了她一眼,“虽说用不着……不过也可以。”
“你若要吃,我日日给你煮。
“不是我吃。”远宁低头挑着那些精致的锦盒,指尖轻轻拨开盒盖,“是给姑母的。”
“明日我要进宫请安,总不能空着手。”
老板见二人衣着不俗,早已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将一个锦盒双手奉上。
“小姐,您看看这个。顶级悬崖血燕。养颜补气最是上品,宫里的娘娘们也都常吃呢。”
锦盒一开,内里燕窝晶莹透亮。
远宁低头看了看,轻轻点头。
“倒是不错。给我包两盒。”
“老板,再包五盒。”无昼淡声道。
远宁抬眼看他。
“我吃不了这么多。”
“一盒给你。”无昼语气自然,“剩下四盒,送去蔓生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