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到你,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件事,别的统统都不会了。”
远宁没理他,往前走了两步。
“你不问问,是什么事?”无昼追上来。
“不想问。”远宁白了他一眼,“你满嘴没一句正经。”
无昼往前凑了凑。
“我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不正经?”
远宁抿嘴一笑,轻轻咬住下唇,用肩膀拱了他一下。
无昼正想再得寸进尺,忽觉一道目光如针刺来。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箫蔓蔓的声音从前方不远处冷冷传来。
无昼与远宁立刻同时站直,姿势笔挺有如军姿列队。
到底还是石冉出面,替二人解了围。
远宁与无昼这才从箫蔓蔓的威压之下脱身,来到无夜养伤的房间。
“你来了。我亲爱的弟弟。”
无夜的声音虽然嘶哑难辨,语调却一如既往,诡异而温和。
“你竟然没死。祸害遗千年,果然不假。”无昼道。
“没想到你会救我。”无夜轻轻一笑,“你不是一直巴不得我早点死?”
“是她要救你,不是我。”无昼淡淡道。
无夜的眼珠缓缓转动,落在远宁身上。
“那看来,我欠你一条命了。“
”不过,我可没什么能还给你的,萧将军。”
远宁走到榻前,垂眼看他。
“你有。“
”你可以告诉我,杀死炎征,逼死炎策的那场大戏,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你知道了又能如何?”无夜问道,“要给他们报仇?”
“非也。”远宁回答地干脆。
“我只是为了自保。”
她目光微沉,语气平静。
”在这盘棋中,炎征,炎策,禾安若,无昼,还有你,都是棋子。”
“我需要知道,这盘棋究竟有多大。我,是不是也是其中一颗。”
无夜沉吟片刻,看向她。
“我若告诉你,对我有何好处?”
“没有。”
远宁耸耸肩,语气轻松。
“不过…你现在是我的俘虏。只有向我证明你有价值,才能活下去。
“你以为我怕死?”
远宁看着他,缓缓开口。
“蝼蚁尚且偷生,我不信这世上真有人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