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竟直接将手探入他口中,翻搅舌根。
柳安立刻被搅得干呕不止,喉间作响,随即“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无昼扯过他的衣襟,将手上的污秽擦净,语气厌恶。
“你这种人,没有资格喝她斟的酒,吃她夹的菜。”
柳安脸色煞白,顾不得身上沾染的污秽,爬到无昼脚边,连连磕头。
“大人,小的该死,小的贱命一条,不值得您动手。“
”求您看在我提供重要线索,可以助将军除掉政敌的份上,饶小的一条贱命。”
“政敌?”
远宁的声音从无昼背后冷冷传来。
“柳安,你听好了。“
”本将军与裴大人并无任何过节。同朝为官,不过是各守其职,守护家国。”
“当年的江溟之战,乃是大胜。换来的,是白浪一带十年平安。”
“至于是否真的有人通敌…此等关乎家国的大事,也不是你这种不忠不孝,心狠手辣之辈有资格过问的。”
柳安眼中的惊恐,一点一点放大。
“你…你骗我…”
无昼低低哼笑了一声。清清嗓子,再度开口。
“说吧。那日你将裴大人约到玲珑居,却又不出现,到底想做什么。”
那声音,与方才从隔壁牢房中传来的声音一模一样。
柳安瞪大眼睛,气息卡在喉间,嘴巴张了几张,才勉强吐出几个字。
“你们…竟然…”
远宁微微皱眉。
抬手将衣袖上的褶皱一一扯平,语气淡淡。
“兵不厌诈。“
”你连这点基本的道理都不懂,也敢侃侃而谈,当年的战局?”
她顿了一下。
“对了,你的乡试文章我看过了。“
”果然是,酸腐之极,狗屁不通。”
远宁自始至终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转向无昼,语气中多了几分冷静而认真的意味。
“像这种毫无胆色,见风使舵,不忠不孝的好色之徒,也能中举…看来我朝的科举制度,确实该改一改了。”
“将军…我不是…不想死…”
柳安语无伦次的附在她脚边,头颅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鲜血直流。
远宁厌恶的别过头,朝无昼使了个眼色。
无昼从贴身锦囊中取出一颗药丸,托在掌中递给柳安。
“你自己来,还是我动手?”
柳安捂住嘴,拼命摇头。
无昼翻了个白眼,把药丸又收了回去。
随手探出,掐住他的脖子。
“咔嚓。”
一声轻响。
他的脑袋便软软垂了下来。
“这种人…没资格,用祀族死士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