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走吧,回你的家去。我还有事要忙。”
“三姐……”远宁僵在原地,看向石冉。
石冉轻叹一声,开口道:
“蔓蔓一有身孕,情绪便不太稳,你也是知道的。别往心里去,回去劝劝无昼,别伤了你们的感情。”
“不过……”他走上前,在远宁耳边轻声道:
“他是影祀的身份,目前只有我们兄弟几人知晓。你们确实要商量一下,如何向蔓蔓她们解释。”
“今日你先回吧,最近少过来。等她生产之后再说。”
“多谢三姐夫。”远宁感激地看着他。
“那三姐……还有无夜,就拜托你照顾了。”
“去吧。”石冉摆了摆手。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临走之前,远宁又把砚清叫了过来。
向她解释,说箫蔓蔓其实并非如此,让她多担待。
砚清轻声道:
“萧将军,连奴婢都看得出来,公子对您极好。只要再过一阵,夫人想必也会明白的。”
远宁笑了起来,又认真打量了她几眼。
“本来想宽慰你,没想到倒被你反过来安慰。你果然眼明心慧,有你在三姐身边,我也放心些。”
砚清盈盈一拜。
“奴婢自会尽心侍奉夫人……还有,无夜公子。”
远宁有些歉意地回头看了一圈。
好好一顿团圆饭,被她们二人搅成这样,她心中很是惭愧。
但如今三姐正在气头上,她也确实无能为力。
想了想,还是转身离开,朝郡主府的方向而去。
砚清目送远宁离开后,转身往后院走去,寻找箫蔓蔓。
还未走近,便听到她又在言辞激烈地呵斥着什么。
箫蔓蔓单手叉腰,指着桌上的一只药罐,大声道:
“快点进去!别磨磨蹭蹭的!”
“你这懒东西,还要我亲自抱你进去不成?”
砚清趴在门边,小心翼翼地往里探头,却不见半个人影。
“你……!一个个都这么不听话,真是气死我了!”
箫蔓蔓气急败坏地直跺脚。
“你等着,我吃完饭再来收拾你。”
屋内传来“咚”的一声轻响。
箫蔓蔓旋即转身走了出来,见到门口的砚清,冷着脸吩咐道:
“把里面那家伙给我看住了。若是跑了,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