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很多,一二十个吧。”
果然,远宁脸上又蒙上一层煞气,感觉下一刻就要拔刀杀人。
无昼哈哈大笑起来。
“逗你的,你还真信?”
“我誓,一个都没有。”
他的语气收敛了些。
“第一个沈承域任务结束之后,我就一直以各种不同的身份四处辗转,很少回去。”
“就算回去,也基本不与村里的人接触。”
“临界谷里的女人,无夜几乎都碰过。我可不想吃他剩下的。”
远宁忽然插话。
“珍珠,琉璃她们也…?”
无昼点头。
“无夜那厮,好色成性。玲珑居本就是他开的。”
“琉璃、瑶光两姐妹,也是他亲自挑的。瑶光尤其合他心意。”
他忽然停住,眉头微蹙。
“…瑶光身手不弱,突然横死,倒是有些蹊跷。”
“你心疼?”远宁语气微酸。
“不心疼。”无昼立刻正色。
“就算玲珑居的姑娘全死光,我也不心疼。”
他伸手牵住远宁的手,轻轻晃了晃,整个人凑近过去,语气讨好。
“你别生气了,你生气,我会心疼。”
远宁的嘴角终于又微微翘了起来,
“油嘴滑舌。”
“一夜没睡,是有些乏了。我去睡了,你也歇歇。”
她低头扫了一眼他还握着不放的手。
“松开,滚回你房间去。”
“哦……”无昼立刻松手。
“属下这就滚。”
……………………………
远宁一直睡到中午方才起身。昨夜那点不愉快的小插曲,早被她抛到脑后。她照旧在院中舞剑练武。
无昼也一改平日里懒散的作风,过来陪她练了许久。
几套拳打完,远宁停下脚步,习惯性地将袖子挽起。无昼一看她的架势,便知道她要练飞斩,默不作声地往后退了几步,将院中空地让了出来。
远宁提起双剑,刚摆出起手式,却忽然想起什么,动作一顿,转身朝他走来。
“无昼,我早就想问你了……”
“当时在燕回关外的破庙里,你是怎么躲过飞斩的?”
无昼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手臂,伸到她面前。
大臂与小臂同时力——
“咔嚓。”
手肘关节竟生生向外翻折。
随即他轻轻一抖,关节又顺势归位,仿佛什么都没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