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迟却并未搭理身边那女子,只是继续问仆侍道:“这些妖物都是从何而来?”
“回禀少主,天沐节将至,净月谷内有大量灵气溢出,这帮妖物受此吸引,屡屡犯境,岛主便命我等前去捉拿。”
沈银枝在一旁听得直吐舌。
什麽玩意儿?说的这麽正经,要不是她成为他们play中的一环,她差点就信了!
傅云迟闻言未置可否,只是再问起一事。
“我听闻天沐节当日还要找来百位童男童女,却是为何?”
仆侍点头:“少主有所不知,那些孩子都是岛主精挑细选出的,被云衣上神选中的孩子们,他们日後都是要入天境,侍奉在上神左右的。”
仆侍说着,面上还有些羡慕,似乎是颇想被那位上神看中,从而能侍奉在那神明身边。
“是吗……”
傅云迟不再说什麽,只是让这仆侍先下去了。
“云迟哥哥,原来你来这里是想知道这些啊?那你大可以来问我呀!”
傅云迟也是有礼有节道:“也没什麽,只是初来乍到,对这些东西有些好奇罢了。”
司徒静借机扶上他的手,凑近他:“那你还有什麽想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哦!你快问嘛快问嘛……”
傅云迟脸色冷淡下来,将她的手拿开,又退远了些。
“我稍後要出去一趟,你若还有事,便去忙吧,恕我不能奉陪。”
司徒静顿时不乐意了:“你要去哪?岛主不是让你哪也别去吗?”
傅云迟似懒得回应了吧,径自先一步出了门。
司徒静终于忍不住了,朝着傅云迟的背影喊道:“你是不是想去找你那个师傅?我听长老们说了,她不会再见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傅云迟脚步顿住,他没有回头,只是那语气便是不用看面色,就能察觉到的冰冷。
“慎言。师父待我恩重如山,自不是谁都可以轻易诋毁的,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他说完,便大步流星地离去,根本不管身後的人到底是什麽反应。
司徒静被他气到,直接就地蹲下,竟就这麽嚎啕大哭起来。
沈银枝听在耳中,觉得自己也是实惨,莫名其妙变成一条小花蛇不说,还要在这里默默当背景板……
“静妹妹,何必与表兄置气?有什麽委屈,大可跟沂哥哥说,沂哥哥回头替你说他。”那边突然又出现了一名玄衣男子。
而让沈银枝意外的是,在这玄衣男子出现的瞬间,刚还哭得正起劲的司徒静却吓到了似的,哭声一下子止住,面色惊恐地看向来人。
沈银枝不免也好奇望去,就见此人生了一张极阴郁的脸,乍瞧去时,竟比那蘅芜道君还要邪气几分。
他唇边似天生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只是怎麽看都觉得渗人了些
也难怪司徒静看起来极害怕他的样子。
“怎麽还坐在地上?地上凉,来沂哥哥扶你起来。”
司徒静却是一把拍开他的手,在慕容沂阴沉的目光中,她慌忙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
沈银枝视线下意识追随而去,但很快,他馀光留意到慕容沂的身影缓缓靠近。
沈银枝瞥了眼,觉得还好,倒是她下面不知是哪位“妖物”,在这人逼近时,越发紧张起来,惹得沈银枝所在的铁笼渐渐偏到一边,摇摇欲坠。
恰好慕容沂视线落往这处,他沉郁的黑眸轻动,忽然擡手,将装着她的铁笼从上方取了下来。
沈银枝不明所以,被他从祠堂里一路提到了一方小院。
这应该是他的住所,偶尔有仆侍见他过来,也会停住脚步,恭敬唤他一声“二公子”。
慕容沂却并不理人,只是似乎心情不错。
沈银枝原还想着他把自己带回住处做什麽,等到了他屋里,才发现为什麽司徒静刚才看上去这麽害怕他了。
只见偌大的房屋中,放满了各色各样的毒虫,看样子,似乎还都是慕容云精心饲养的宠物。
沈银枝:……搞半天又是一轮耐受性测试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