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胸外科办公室的门被暴力推开,隨即“咔哒”一声反鎖。","陆淮清刚换上白大褂,还没来得及轉身,整個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恐怖力道猛地掀翻在办公桌上。桌上的公文与病历散落一地,发出巨响。","“傅司礼!你干什么——唔!”","陆淮清惊怒交加的质问还未出口,就被傅司礼冰冷而粗暴的吻硬生生堵了回去。","傅司礼根本不给她任何辩驳与反抗的机会。他眼底闪烁着被挑衅后的残暴暗光,强势地撕开了她的衣物,连一丝前戏都沒有,帶著绝对的支配欲与怒火,狠狠贯穿了她。","“啊——!”","陆淮清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她以为自己已经挣脱了枷鎖,以为自己透过凌虐副院长找回了女王的尊严,但在傅司礼这具充满爆发力与绝对压迫感的肉体面前,她昨晚建立的所有心理防线瞬间土崩瓦解。","“以为把玩具还给我,你就是自由的了?”","傅司礼在她耳边冷笑,每一次冲撞都精准而狠戾地击中她最脆弱的神经,“淮清,看看你自己的身体……它在回答我,它有多渴望我。”","那不是冰冷的跳蛋或硅胶玩具,而是实实在在的强大肉体与绝对征服。","陆淮清剧烈地喘息着,原本紧握的双拳在强烈的快感与被驯化的本能下渐渐松开。被长期支配所养成的身体记忆彻底苏醒,那一刻,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比贪婪這股暴烈的占有。","“不……嗯哈……傅司礼……”","她的反抗逐渐变成了难堪的呻吟。到了最后,所有的骄傲与清高被疯狂的情欲吞噬得一干二净,她像一条真正被驯服的忠犬一样,双腿死死缠住了傅司礼的腰,眼神迷离而求渴望:","“给我……傅司礼……老二给我……把精液……射给我……求你……!”","她像失控般疯狂地主动索取着,将自己的自尊彻底踩碎在傅司礼的怀里。","然而,这场狂乱的征伐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纵使是体力过人的傅司礼,在经过连续的高强度猛烈抽插与陆淮清失控般的疯狂索取后,也终于开始感到了一丝罕见的疲惫。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角渗出冷汗,动作逐渐慢了下来。","而就在傅司礼体力逐渐耗尽、动作稍微迟缓的那一瞬间,陆淮清眼底那股被埋藏在最深处的毒辣与野心,突然奇迹般地苏醒了。","“累了吗?傅主任?”","陆淮清的声音带着沙哑与极致的妖冶。","她猛地一个翻身,利用残存的体力与天生的敏捷,竟然反客为主,将疲惫的傅司礼重重壓在了身下!","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傅司礼那张略带倦意的俊脸,精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笑意。她开始展现出昨晚在副院长身上修炼出的恐怖虐人技巧,扭动着腰肢,以一种極其刁钻而残酷的角度疯狂榨取着他。","“你刚刚不是很狂吗?继续啊!”","陆淮清像个疯狂的暴君,发狠地骑在他身上,强行索取着他的最后一丝精力。","身下的傅司礼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震惊。即使体力透支,他也不甘示弱地咬着牙,伸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爆发出最后的野性強硬地向上挺动反抗,两人在混乱的办公桌上展開了一場近乎血腥的肉体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