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父狠狠教训过,所以印象深刻。
我拉拉祁双双的手,“撤吧,撤吧。”
没等祁双双反应,就有两个壮汉过来,一把钳住了她的双臂,将她按倒在地。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我急了。
“什么年代了,还动用私刑,有没有王法啊?”
江父怒喝一声,“在江家,我就是王法!”
说罢狠狠向着祁双双抽来。
电石火光之间,我扑在了祁双双身上,还不忘用手护住她的脸。
“啊!”妈的,疼死老子了!江德胜你个老王八!
感觉我的魂儿都被抽飞了。
祁双双随着我这一声尖叫,身体狠狠震颤了一下。
“一个两个都不听话!不听话!”
说罢又高高扬起手,第二鞭就要抽下。
祁双双怒喊,“江铃你个白痴,赶紧闪开!”
“我不——”我紧紧闭上眼。
第二鞭呼啸而至,却迟迟没有落在我身上。
我微微睁开眼,只见一个人握住了甩过来的鞭子。
13
“江伯父,火气好大啊。”
是王发发!
我嗫嚅道,“花花……”
我从没见过王发发用这种眼神看过一个人。
好像要把他扒皮抽筋再送到十八层地狱走几圈。
嘴里却愈发客气,“叮当不懂事,您可别气坏身子啊。”
江父似是被王发发的眼神骇到,掩饰地咳嗽了几声,慢慢放下了手臂。
“见笑了见笑了,王贤侄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哦,有事找小叮当。没想到……”
“我现在能带她走了吗?”
江父搓着手道,“嗨呀,嗨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他忙着使眼色让那俩人松手。
江母也连声附和,“她父亲也是一时气急了,让你看笑话了。”
“在家用了晚饭再走吧!”
“不必了,叮当的伤要紧,我带她去医院。”
“哎哎,他父亲没有下多重的手,到时候连个疤都不会留的。”
王发发轻轻托起我,让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
祁双双跟着我们一起出了江家。
我趴在王发发肩头,看着江父还在给我打手势,大概是让我牢牢抓住眼前的“金龟婿”。
我讽刺地一笑,闭上了眼睛。
14
祁双***车送我们去医院。
因为王发发他手抖的开不了车了。
一上车他刚才的气势全没了,眼泪哗哗地流啊。
“叮当你疼不疼啊?”
“叮当你疼就哭啊。”
“闭嘴,你呜呜呜地我脑袋疼。”
“脑袋疼?他打你脑袋了?”
“别吵——”
祁双双一直抿着嘴不说话,气压低的能冻死人。
直到医生说我只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