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胜!
“谢渊、谢惇,你们表现都很优异。对于优秀的年轻后辈,家族自会支持、培养,希望你们继续努力。
“下一个季度,家族在遗迹里的收获和外面的调度便能跟上。只要你修行刻苦、用功钻研,家族都不会忽视你的努力,家族的各项资源调配,不会亏待任何人。”
此话一出,许多年轻人顿时没时间为谢惇的失利而哀悼了,立马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纷纷变得雀跃。
便连谢惇自己,神色也没有刚刚那般灰败,而是稍微安慰了一些。
至于他的弟弟谢淳,更是在场边大松了一口气,紧握的拳头都松开了。
还以为这下大家都要过苦日子了,没想到家族还是记得自己这些失败者的……
“淳哥,谢渊那秘法你琢磨透没?我还是没看明白。你要是琢磨透了,能不能给我讲讲?”
旁边有个武痴兄弟问道。
谢淳沉默一下,深沉道:
“我已见他两次秘法,自然有些感悟。这应当是一门高深的幻术,能够分出许多分身干扰视线,仓促间可以以假乱真,但是只要细心分辨,应该大概还是能看出些不同的。”
他说了一堆哪怕没怎么修行的都能看出来的废话,勉强唬过。
旁边的人点点头,将刚刚自己怎么也没看出不同的疑虑按下,接着道:
“可是激战间没工夫细心分辨怎么办?”
谢淳暗道此人怎么这么多问题,沉吟一下,现学现卖:
“自然如我大兄那般,全部一剑荡灭!”
“可是这样还是输了啊?”
那人有些不满意道。
“那就两剑!前一剑后一剑抡个圆。别问!等你实力够了自然能这样。”
谢淳咬牙切齿道。
那人分毫没有看出谢淳的尴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开始思索怎么破解。
谢淳见他终于安静,正松了口气,又听他问道:
“对了,淳哥,既然你堪破了,之前不是说又要挑战他,拿回自己的资源吗?”
谢淳面色一僵:
“我说过吗?”
“说过。”
那人笃定道。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记错啦?”
“淳哥,我记性很好的。”
谢淳心中默默将此人拉入黑名单,道:
“这样啊……哦,我觉得算了,既然家主已经说资源可以调配过来,我便放谢渊一马也无所谓。
“都是兄弟!”
你除外。
谢淳默默补充道。
谢奕作为家主,自然是要考虑大局的。
他当众这样一说之后,再加上谢渊无可争议的表现,顿时周围的不管老老少少,哪怕那些暗自为自家晚辈鸣不平的宗师们都消去不满,静待后效。
如此一来算是皆大欢喜,谢渊赢得了荣誉地位和资源,再无人能够质疑,谢惇和其他挑战的同族们也可以望梅止渴,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自宗师宿老到普通族人的万众瞩目中,谢渊向周围行了一礼,自退场回去休息。
所有人都注视着他的背影,感觉看到了曾经的、或者说未来的大宗师。
“什……什……什么?”
离大比武场不远处的一座宅子内,一位头花白、眼神愣的老者,嘴唇都有些颤抖:
“谢惇、谢惇输了?”
中年人有些小心翼翼的道:
“十三叔,结果都出来了,千真万确。”
他有些苦笑,本来大家每逢族内大事,这群玩得近的赌棍们就自己设个档口玩玩,聊以自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