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儿子,让他们在这,别管他们。”
茶几上。
几个大汉挤在一起,一人一双筷子,围着仅有的几个小菜狼吞虎咽。
“怎么才这几个菜啊?吃不饱啊!酒也没有……”
有壮汉叫嚷道,王亚芳并不搭理。
本就狭窄的房屋,客厅就是饭厅,茶几就是餐桌,四个壮汉和母子俩围在一起,气氛一片沉凝。
谢渊皱着眉头,然后被王亚芳使了个眼色,悄悄叫到厨房来:
“鸡汤你快喝了……”
“这不有鸡汤吗!赶快端上来。”
一个壮汉一下就挤到厨房门口,伸手要来抢。
王亚芳顿时着急,和壮汉推搡两下,差点将汤碗打翻,而厨房地滑,自己也险些站不稳。
谢渊一手稳住母亲,一手揪住壮汉的衣襟,眼睛一瞪:
“滚!”
他轻轻一推,壮汉顿时连退几步,撞在墙上才稳住,顿时怒:
“你还先动手!什么人这是!”
几人都挤在厨房门口,也不伸手,只是大吼道: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老赖,老赖!”
“送你们进局子!”
其中一人还“不经意间”把杯子打翻,啪的一声,碎玻璃茬溅了一地。
壮汉的巨大声浪把王亚芳吓得脸色煞白,忽然捂住胸口有些说不出话。
谢渊眼睛一凝,急道:
“妈,妈!”
当年大流感时老妈肺功能有些受损,一直有点哮喘症状,常常出不了气。
谢渊一看母亲被吓得病,顿时眼睛瞪成铜铃:
“滚开!!”
他把面前的人全部推得东倒西歪,然后扶王亚芳在沙上坐下,赶忙拿出哮喘喷雾给她用了,好不容易才缓解。
壮汉都有些安静,面面相觑,一个还撇嘴道:
“这么虚?死了可不怪我们。”
谢渊霍然抬头,两步跨到说话的人面前,一把将他提起:
“刚刚杯子也是你打烂的吧?”
那人比谢渊还高一头,倒三角的身材肌肉紧绷,然而被谢渊掐住脖子提在半空动弹不得,脸瞬间就成了猪肝色。
田老板一惊:
“住手,住手!”
“别乱来!”
“你放开!”
另外两个壮汉也大惊,想来扳谢渊的手,然而那看似瘦弱的手臂跟铁箍一样,两人根本无法撼动,顿时有些骇然。
谢渊转过头,冷冷道:
“把地上的玻璃给我弄干净,什么时候弄干净,我什么时候放他下来。”
那两人一愣,看了田老板一眼,田老板大叫道:
“快弄啊!”
看着两人赶忙扫地,田老板看了浑身煞气的谢渊一眼,嘶了一声,背过身打电话:
“老周,你来一下,出事了。对,地址是……”
片刻过后,地面被扫的干干净净,谢渊手一松,将那大汉丢下。
大汉坐倒在地,捂着脖子猛喘气。然而松开手一看,连个指印都没有。
田老板看了一眼,顿时睁大眼睛,这……
谢渊面无表情,以他的控制能力,想捏断这人的脖子还是只是提着,都不费吹灰之力。
还没说话,门口突然又传来脚步声,然后有人敲响了门。
“治安官!这里是不是有人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