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郑先生,跟段雪慈的感情很好。&rdo; 郑寒庭顿了顿,他掀起眸子,&ldo;久了就腻了。&rdo; 于舟的眼睛再度亮起,他不动声色,坐在了段雪慈的位置,&ldo;那不知道郑先生,想不想尝尝新口味?&rdo; 郑寒庭把玩着手里的杯子,&ldo;那要看新口味的本事。&rdo; 于舟心想,成了,他急忙道:&ldo;保证不会让郑先生失望的。&rdo; 郑寒庭微微颔首,&ldo;晚上在一楼房间。&rdo; 于舟立刻点头,&ldo;好!&rdo; 郑寒庭起身上楼。 而他一上去,就看见了段雪慈坐在床上,郑寒庭刚才还因为于舟而有些冷漠的脸庞瞬间变得温柔,他朝段雪慈走去。 &ldo;宝贝。&rdo; 谁知道段雪慈直接躲开了他的手,&ldo;别碰我。&rdo; 郑寒庭看到他这样,好笑道:&ldo;你现在嫌弃叔叔了?&rdo; 段雪慈不说话。 郑寒庭有些无奈,&ldo;明明是你自己非要我去接触于舟,怎么,现在你还自己吃醋了?&rdo; 郑寒庭说着,眸子就变暗许多,&ldo;我都没有责怪宝宝要我去做那种事情。&rdo; 段雪慈还是不理会他。 郑寒庭简直拿他没办法,话是段雪慈放出去的,事情是段雪慈要做的。 早在回来之前,段雪慈就看见了那群人。 正是上辈子段雪慈路上认识的同伴,最后却背叛了段雪慈的人。 察觉到于舟对郑寒庭有一意思后,段雪慈就想来个将计就计。 也是段雪慈要他适当给于舟一点暗示。 结果现在段雪慈自己闹起脾气了。 郑寒庭没办法,只好去把自己浑身上下都洗了个干净。 最后才回到床上。 段雪慈这个时候就对他的态度松缓了许多,但也只是一点。 郑寒庭握住他的腰,地下头亲吻段雪慈的脖颈。 &ldo;宝宝。&rdo; 段雪慈就跟木头一样不动,郑寒庭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他沿着段雪慈的脖颈,一路亲下去。 最后是锁骨,同时手指也抚摸着段雪慈的腰窝。 &ldo;宝宝,真的不理我?&rdo; 段雪慈装死不回答。 郑寒庭便忽然开口,&ldo;主人。&rdo; 段雪慈的身体颤了一下,黑发下的耳尖也在微微泛红,察觉到了段雪慈的这点变化之后,郑寒庭心底想着,真是口是心非。 但面上却还是不拆穿段雪慈。 而是哑声道:&ldo;伺候主人,好不好?&rdo; 他的大手捉住段雪慈的大腿,然后轻轻抬起,旋即低下头。 段雪慈一口咬住了唇瓣。 也不知道多久过去,段雪慈才又黏糊糊地趴回郑寒庭的怀里。 他上上下下,把郑寒庭嗅了一遍。 郑寒庭看他的动作,好笑又无奈,&ldo;怎么样,嗅出什么了?&rdo; 段雪慈这才呵呵一声起身。 郑寒庭保证,&ldo;我发誓一点也没让他碰到。&rdo; 段雪慈抿抿唇,&ldo;我后悔了,我现在下去干脆杀了他算了。&rdo; 他原先还觉得好玩,后面就觉得纯属是作死了。 因为只要一想到那个人看着郑寒庭的目光,段雪慈就烦躁。 郑寒庭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脑袋,&ldo;好了,别生气,又不差这半天。&rdo; 他们可不相信于舟嘴里说的什么仓库,就算真的有,郑寒庭也并不放在眼里。 段雪慈扬起脑袋,&ldo;那你会不会生气啊?&rdo; 郑寒庭故意板起脸来,&ldo;我当然会生气。&rdo; 听到这话,段雪慈抿抿唇,&ldo;抱歉。&rdo; 他仰起头,亲亲郑寒庭的下巴,&ldo;我的错。&rdo; 郑寒庭挑眉,&ldo;只是亲一下就算了?&rdo; 段雪慈眸子微动,然后唇角勾起,当着郑寒庭的面,段雪慈的身体缓缓往被子里缩。 直到看不见,段雪慈的头发。 郑寒庭的眸子瞬间一暗。 至于于舟,他得到了郑寒庭也对他有意思的讯号之后,心底就升起了一丝得意。 他现在终于可以不用再风餐露宿了。 他发誓,如果郑寒庭跟他试过一次之后,保证就不会忘记了他的滋味。 刚想着,门外就响起了一道声音,像是什么鸟的叫声。 过河拆桥 这是他们五个人之间联络的声音。 于舟蹙眉,他大步朝外面走去,见四周没人,才躲入一个角落。 一过去,便看见了三个人盯着他,&ldo;于舟,你到底有没有得手?&rdo; 于舟扬起个得意的笑,&ldo;当然得手了啊,他今晚就来我房间。&rdo; 其他几个人目瞪口呆,&ldo;没想到你还真有点本事。&rdo; &ldo;不过高耀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他现在可还是躺在床上呢。&rdo; 听到高耀的事情,于舟的眉心也蹙了一下,&ldo;他还没死呢?&rdo; &ldo;跟死差不多了,&rdo;其他三个人说起来的时候,语气都有些淡漠。 本来他们就是一路上随机组队的,所以对队友的死活都无所谓。 于舟道:&ldo;可是我马上就要跟他们一起去外面离开这个基地了,你们要是带着高耀那个蠢货怎么出去?&rdo; 听到这话,其他结果面面相觑,&ldo;那你的意思是?&rdo; &ldo;杀了他,&rdo;于舟唇角勾起,&ldo;反正也是个废物。&rdo; 其他人眼底都闪过一丝思索,也是,毕竟高耀已经是个废人,没什么利用的价值了。 &ldo;行了,我不跟你们说了,我去保养了,&rdo;于舟转身离开。 其他人几个人看着他的背影,&ldo;你们说,于舟他能轻易就让我们杀掉高耀,那他真的还会记得我们吗?&rdo; &ldo;不知道,不过呢,要是于舟敢忘记我们,我们就把他的事情拆穿!&rdo; &ldo;也是。&rdo; 而角落里,谢屿和庄恒带着口罩。 提着一个失去了腿跟手的半死不活男人,丢在地上。 那人正是高耀,听见那群人的谈话。 高耀满是血丝的眼睛里,生起了一股极大的戾气。 &ldo;都是一群贱人!贱人!&rdo; 他死死攥紧指尖。 可没想到,就在此刻,高耀的手忽然被拉起来。 他立刻扭头,&ldo;你们两个人要干什么?&rdo; 庄恒面无表情扫了他一眼,然后直接找了个根棍子,插在高耀的断腿之中,接着催动治愈系异能。 高耀的腿瞬间跟那棍子结合在一起。 高耀发出惨烈的痛呼,却被谢屿直接用他的衣服堵住了嘴巴。 高耀满头是汗,可,等男人松手,他发现,自己的腿居然也能站起来了。 而那两个男人做完这些,就离开了。 高耀死死盯着自己的断腿,眼底里闪过那几个队友,还有于舟。 段雪慈和郑寒庭就站在窗户上,盯着这一幕。 报复的最好方法是什么? 那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当初这几个人背叛段雪慈,那现在就让他们尝尝背叛的滋味。 于舟当然没等来郑寒庭。 他在房间里等了两个多小时,最后恼火地砸碎了手里的东西。 眼底闪烁着一股恶毒的光芒,一定是那个段雪慈缠着郑寒庭了。 否则的话郑寒庭怎么会不出来? 第二天一早,郑寒庭跟段雪慈就道:&ldo;出发。&rdo; 一群人整装待发,只不过现在还多了一个于舟。 为了方便赶路,他们没有开房车,而是开了两辆越野车。 郑寒庭跟段雪慈谢屿庄恒坐一辆,而于舟看准了机会,也立刻上来,他原本是想跟郑寒庭挤在后座的。 谁知道郑寒庭道:&ldo;去最后一排。&rdo; 于舟这才发现后面还有一排,只不过很挤。 他咬了咬牙,笑着道:&ldo;好。&rdo; 两辆车启航,陈青也不知何时上了车。 而他们的队伍后面,则还跟着一辆更加破旧的小车。 那车内几个人皱眉,&ldo;也不知道高耀去哪里了,原本还想杀了他的。&rdo; &ldo;不知道,可能是受不了他现在的样子自杀了吧。&rdo; &ldo;切。&rdo; 而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的车底下,则是挂着一个人。 听到车内的交谈声音,那人眼底泛起了一丝血色,冷笑一声。 于舟当然没有什么仓库了,所以只能故意带他们绕路,心底还在想着怎么解决这件事,用什么借口。 中午休息的时候。 郑寒庭道:&ldo;什么时候才能到你说的那个仓库?&rdo; 于舟的额头冒出了一丝冷汗,他笑了笑,&ldo;很快了。&rdo; 旋即脑子里想到了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