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些议论,林墨面色一点一点变得狰狞,&ldo;段雪慈!我杀了你。&rdo; 郑寒庭听完全部,他也是停顿住,目光落在段雪慈的身上。 眼下的小慈,就完全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先前即便知道他是变态,也只是叫他出去,然后拒绝跟他见面。 但段雪慈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依旧温柔善良。 而现在,郑寒庭听到那绯红漂亮的唇瓣蹦出一个又一个粗俗的词汇,额头跳动了一下。 但不等他思索什么,就看见林墨暴怒冲向段雪慈。 郑寒庭的眉心瞬间泛起冷意。 段雪慈看见林墨冲上来也无所谓,唇角依旧勾着一缕恶劣的笑。 可没想到,下一刻他就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一股十分低调古典的成熟男人香水气息弥漫在段雪慈的鼻尖。 段雪慈一愣,抬头就对上了郑寒庭轮廓分明的侧脸。 强悍而有力的小臂宛如烙铁一般禁锢着他的腰身,段雪慈有片刻的不自然和停顿。 &ldo;滚。&rdo;郑寒庭面容冷酷,抬脚就把林墨踹了出去。 林墨撞上椅子才停下来,咔嚓一声,他捂着肋骨的地方,嘴里吐出了鲜血。 肋骨断了。 段雪慈语气不耐烦,&ldo;谁让你来了?&rdo; 郑寒庭低头看向怀里的段雪慈,&ldo;阿慈,你没事吧。&rdo; 段雪慈把他推开,&ldo;有啊,当然有事,你碰我我就恶心,反胃。&rdo; 郑寒庭的眉眼蓦然一顿,只好缓缓松手,但还是道:&ldo;去医院检查一下,我看你脸色不好。&rdo; 段雪慈现在的确不怎么好,甩了林墨那一巴掌,虽然不至于抽走他所有的力气,但脑子的刺痛却更加刺痛了。 &ldo;不用你管。&rdo; 郑寒庭刚想说什么,却忽然听见游轮的某一处,蓦然爆发出尖叫声。 &ldo;有人跳楼了‐‐&rdo; 段雪慈皱了皱眉,然后走到栏杆处,便看到下方的甲板上,一个女人浑身是血,四肢扭曲地摔在地上,在她的身下,是大片大片的鲜血。 这豪华游轮有十九层,林墨借的是最顶层,下面则是一些娱乐场所,起码还有一千多人。 那女人穿着服务员的衣服。 就在一群青年都面容惊恐的时候,可不想,那女人却以一个扭曲的姿势,缓缓站了起来。 其他人顿时瞪大了眼睛,&ldo;不是,五层楼跳下去的,还活着?&rdo; 有大胆的男服务生凑上去,&ldo;喂‐‐&rdo; 下一刻,那男服务生就对上了一双灰蒙蒙的眼睛,以及,青白的皮肤和腐烂的面孔。 他倏然僵硬在原地,结结巴巴:&ldo;怪、怪物啊‐‐&rdo; 他刚喊完,就被咬住了脖颈。 &ldo;不‐‐&rdo; 一瞬间,到处都是尖叫,段雪慈收回目光,也没想到末世居然提前开始了,上辈子明明是一个星期后。 不出五分钟,那倒地的男人也站了起来,嘴里发出嗬嗬声,尖叫声如同潮水一般弥漫开。 在大地的各个地方响起。 郑寒庭也看到了那一幕,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爽吗,老男人 谁知道郑寒庭只是飞快地转过头去,并且收回了手。 &ldo;胡闹,把衣服穿好!&rdo; 段雪慈看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就觉得好笑,都包养男人了,还跟他装什么呢。 不过,也有另一个原因也说不定,那就是郑寒庭并不喜欢他。 但好巧不巧,现在谁让段雪慈不高兴,他就喜欢让对方不爽。 段雪慈直接把手放在了郑寒庭的胸口上,语气不无恶劣,&ldo;装什么啊,你不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rdo; &ldo;像我这样十几岁的对你来说只会更爽吧?&rdo; 段雪慈一边说,一边把郑寒庭的衣服扯得乱七八糟,原本一丝不苟的领带被弄散。 他看着郑寒庭的脸色越来越黑,拳头微微收紧,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男人深冷英俊的眉微微蹙起,低声呵斥警告,&ldo;段雪慈!&rdo; 谁也不知道,青年柔软的手覆盖在胸口上的那一刻,即便隔着薄薄的衣料,但是郑寒庭还是能感觉到青年的温度。 独属于段雪慈的肌肤触感,自从郑寒庭从小捧在手掌心里养大的,段雪慈身体的每一处,他比段雪慈都还要清楚!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一切都变成了裹着砒霜的蜜糖。 似乎是,段雪慈刚迈入十九岁那年,忽然有些羞耻地来问他。 &ldo;郑寒庭,我同、同学给我看了一些电影,我身体、觉觉得好奇怪。&rdo; 段雪慈微微垂着脑袋,秀美的侧脸展露在他面前。 宛如伊甸园的毒蛇要诱惑他不断堕落下去,好在长久以来的克制禁欲让他强制拉回了神志。 郑寒庭转过头来,漆黑的眼眸里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丝暗色,宛如风暴被掀开了一角那般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