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疏白,别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让我觉得不舒服了,我就揍你。” 疏白颤着眼睫,把糖裹到一边,红着耳尖“嗯。”了一声。 “乖。” 许瑞又在疏白嘴上亲了一口,手拍着他的脸,没那么用力了。 不爽。 然后又用力。 手拿下来的时候,上面五个指头印。 心虚了,“那什么,给你的脸做了个即时性的纹身。” “好。” “?这么乖?憋着坏的吧你?” 确实憋着坏。 疏白一手搂着腰,一手掐着脖。(嘿咻咻,小车车藏起来啦老婆们自己找找找找找找脖脖脖脖吖~~) — 季今祁狗狗被打,猫猫出手 季今祁撩开眼皮盯他,琥珀色瞳孔染了些许戾气,“星河没说,你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现在要不要谈谈?” 傅必先靠在椅背上,手指扣在膝盖点啊点,“谈吗?” “嗯。” 要是骗我,我会给你找事情的。 要是真的,我会给你们找事情的。 谁都不可以抢走大少爷。 傅星河,是我的……! 季今祁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对着司机说“谢谢”,给他感动死了,第一回没被人当牛马。 “没事没事,你渴不渴?我这有没喝过的矿泉水。” “不用了。” “哦哦,好。” 季今祁从背包里掏出自己的专属小杯子,傅星河给他买的。 带星星,他喜欢。 司机一看,话匣子又被打开,“这杯子真漂亮,在哪买的?我也想给我闺女买个。” 杯子是吸管的,一用力吸,星星就往外喷水。 季今祁微微蹙眉,搓捏着手指,不自在眨眼,“我,不知道。” “那行,你快喝,等会儿我开车别呛到你了。” “好的。”季今祁一边喝着一边看星星喷水,喝了一小半,他把杯子放好,“谢谢,可以出发了。” 坐在后面的傅必先:……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司机这么健谈。 他也从刚才才知道季今祁原来这么有礼貌。 换!明天就换司机!扣钱! 菱悦馆。 高端大气上档次,更奢侈。 季今祁不怵,他已经知道流程了。 来到包厢,季今祁坐在接近门口、离傅必先最远的地方,背包也没放下。 傅必先:“……我能吃了你吗?” “不知道哦。” “……”傅必先手往后伸,晃了晃。 季今祁疑惑看他。 有点尴尬,傅必先转头,司机正拿着手机咔嚓咔嚓。 这地方真绝了,上辈子没来过! “……卡。” 司机瞬间收了手机,“好的。” 从兜里掏啊掏,掏出两张卡,一张黑的,一张金的。 傅必先假装摸脸,把两张卡都拿到手里,金色的一张放在转盘上,转过去,“这里面是100万,离开我儿子。” 季今祁纤长手指用力,又转了回去,清冷声音响起,“不要,不离开。” “啧,你怎么这么死皮赖脸呢?论身份,一个天一个地,你好意思跟他在一起?论性别,那更是不能在一起,你别阻止他结婚生子。” 季今祁手指一颤,平静开口,“嗯,我死皮赖脸。” “不好意思在一起。” “但是轮不到你评价。” “我就要和他结婚。” 关于小孩,季今祁没话说,他垂眸掐着手指,皎好的面容一片冷色,“星河有联姻对象,真的还是假的?” 傅必先真觉得季今祁脸皮厚,软硬不吃,“什么轮不到我评价?怎么就轮不到我评价了?!我是他爹,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的!” 季今祁没理,只是手指被掐的有些出血,他又问了一遍,“星河有联姻对象,真的,还是假的?” 傅必先嗤笑,“当然是真的。” 李家的、叶家的、温家的……不都是适合结婚的联姻对象! “好,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我这个儿子,我最了解,就是爱玩,劝你赶快和他分手,别到时候闹的太难看——” 砰——! 包厢门被重重推开。 傅星河走进来,浓密的眉毛蹙着,眼底满是暴虐的狠戾,脸色沉的滴水,他玩味的噙着冷笑,气的单边眉头都不自觉的挑起,“找我男朋友谈话,不带我,这不好吧?” 他走近季今祁,神色缓和了些,胳膊搭在季今祁的椅背上,因用力而凸起青筋,指腹和指骨都泛白,“宝宝,他没对你说什么吧?” 季今祁在傅必先略带威胁的目光中委屈垂眸红了眼眶,白皙手指想要去拽傅星河的衣摆,却又被傅必先一声咳嗽吓了回去。 傅星河拳头更硬了,强压着,温柔语气道,“宝宝别怕。” 说完,在季今祁侧脸亲亲。 傅必先:没眼看。 季今祁抿唇,可怜摇头,“没,没事。” 傅必先:呼……放心了。 “叔叔只是请我吃饭。” 傅必先:更放心了。 “没有威胁我,没有给我钱让我离开你,更没有骂我死皮赖脸、说我耽误星河结婚生子,哦对了,叔叔也没说你已经有联姻对象了,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傅必先:……我就说为什么刚才后背发凉,原来你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傅星河捂着季今祁的耳朵。 “傅必先!你他妈多管闲事干什么?嫌自己命太长?那个猪好不容易老实了你又开始犯贱!还堵我男朋友,天天那么多鬼主意,又是她给你出的?” “我也就真纳闷了,你们一家子人先把我妈克死,现在又来克我,不给活路是吧?” 一提到傅星河的妈妈木成玉,两人都更炸。 “你闭嘴!木成玉又不是我害死的,那是她自己心里出了问题,她自杀的!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