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回来参加便宜老爹的葬礼,谁成想一路上听到的都是对苍穹学院那几个内院学子的讨论,气得揭下通缉令,一路赶至乾清宫兴师问罪。
如果不是亲兄弟的身份,顾昀奕这般行径,怕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帷幕背后的顾泓锦不仅没有动怒,反倒委屈道,“大哥,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
“父皇卧病不起,那些世家大族对顾氏王朝虎视眈眈,你不关心我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却关心那个害死父皇的凶手吗?”
“唯一能救父皇性命的蓬莱花是被林七七偷走的!是她害死了父皇,是她啊!”幕帘后响起哗哗水声,顾泓锦像个孩子一样泄情绪。
顾昀奕愣在原地。
侍女适时递给顾昀奕那份帝君遗旨,以及林七七等人联手冷烟黎夜潜宫殿,窃走蓬莱花的种种证据。
“父皇还给你单独留了一封信。”
顾泓锦招了招手,又一个侍女从帷幕后走来。
顾昀奕看了眼身前手捧托盘的侍女,她的双颊绯红,贝齿轻咬着鲜艳似血的唇瓣,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
他再低头看向托盘里那封鎏金信纸,那是皇室专用,无法作假,且唯有特定的人打开才会显露文字,绝无任何做手脚的可能性。
信件上的字迹歪歪扭扭,甚至有些难以辨明,执笔之人一定是用尽全部力气才写下这寥寥数字。
顾昀奕看了很久,最后将长剑插入剑鞘,一言不地离去。
直到沉重的大门再度闭合,顾泓锦顿时力竭得瘫软在水池里。
手捧托盘的侍女尝试拎起那封信件,却仿佛触到了一块滚烫的炭块,她迅缩回手,脸上露出阴狠的神情。
“顾泓锦,你确信这封信件没有问题?”
顾泓锦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回禀花劫,那夜我亲眼看着他留信,绝无暴露的风险。”
“上面写了什么?”
“紫藤花下,三月春酒。”
一身侍女扮相的花劫眉头微微皱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是我们父子三人少有的共同回忆,父皇他大概是想起来那年……”顾泓锦眼神中露出一丝悔意。
话未说完,花劫的冷笑已劈面而来。
“蠢货。”她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浴泉的热气都冷了几分,“你可别忘了,若不是有我们,你此时就是一具干尸。”
她俯下身,素手撩拨着水面,“只有活着,才有怀念的权力。”
顾泓锦难以自抑地打了个寒颤。
花劫直起身,眼神冰冷地从他身上掠过,她端着托盘,慢悠悠地向外走去。
回过神的顾泓锦在池中追了几步,水花溅上石阶,“我……我能走了吗?”
花劫站定回头,却不是对顾泓锦说话,“继续。谁能率先诞下皇嗣,我自有重赏。”
“是!”
莺声燕语齐声应和,如银铃碎玉,顾泓锦的脸骤然失色。
温热的水波涌动起来,柔软的手臂覆盖着他身体的每一寸,如同潮水般将他拖向深渊。
他张了张嘴,却再不出任何声音。
喜欢修真世界禁止躺平请大家收藏:dududu修真世界禁止躺平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