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你说我是小狗?你才小狗呢。”嵇令姜眼睛瞪得圆圆的,气不打一处来,一个猛虎下山。 霍时渊赶忙接住她,脑袋别撞上墙壁,撞傻了可就不好。 这下嵇令姜更气,他说我傻?他才傻呢?! 嵇令姜要去掐他的胳膊,霍时渊抬手躲开,不小心挥开小金钩。 刚刚还打打闹闹好好的,弄出紧急事故了。 嵇令姜羞意爬上脸庞,恼怒的喊道:“霍!时!渊!你故意的!” 霍时渊勉强止住笑,“娘子,是你自己生扑过来,要掐人打人,怎么反过头来怨我呢。。” 这人怎么可以恶劣成这样,嵇令姜气急,忍不住骂道:“登徒子!坏种!” 你瞧读书人的脏话,来来回回就这几句,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霍时渊还在逗她,伸手戳了戳她气红的脸蛋,还故意刺激她,“娘子可是害羞?” 嵇令姜哪会服输,“我害羞?” 女人色厉内荏,男人轻笑一声,倏然迫近几分,侵略性十足。 嵇令姜本就是纸老虎,哇的躲进被子里。 男人不得已去掀被子,别好好的新婚夜新娘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憋死了。 两人又一通被子拉锯战。 被子里实在憋闷,令姜透不过气来。霍时渊也懂见好就收,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 新鲜的空气涌来,嵇令姜深呼吸。 她知道自己刚刚很幼稚很丢脸,她横了霍时渊一眼,“你想笑就笑吧,别把自己憋坏了。” 霍时渊唇角刚刚上扬,嵇令姜恨恨道:“你还真笑啊。” 他倒是没发现自己的夫人竟然如此质朴可爱,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 嵇令姜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生出自由意志。 她甚至在脑海中想到一则禅语:不是幡动,不是风动,是仁者的心动。 男人额间热汗滚动,眸光犹鹰隼,紧紧绀住女人的眼睛。 他回老宅 既然已经迟了,嵇令姜索性不着急,慢悠悠的洗漱,上妆。 她还在纠结要不要吃早餐时,霍时渊出现,对旁边的仆从吩咐,“摆饭。” 这人是属猫的吗?走路都没声。 两人不期然对视,嵇令姜率先将视线移开。 昨晚耳鬓厮磨,两人亲密无间,但一到白日,两人就像商量好似的拉开距离。 嵇令姜先主动跟霍时渊问安。 霍时渊淡淡应声,坐在偏厅。 家里的仆妇鱼贯而入,开始摆饭。 嵇令姜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开始用饭。 两人其实并不相熟,也没个共同朋友,自然无话。 嵇令姜喝了碗燕窝,就开始漱嘴,净手。 他其实也不饿,毕竟昨晚他吃得很饱。 他顺势放下筷子,跟着她一到漱嘴,净手。 两人前后脚坐上马车去老宅去看望父母。 霍家老宅跟霍时渊的半山山庄坐马车得1个时辰,基本上两个方位。 说实话嵇令姜有些犯怵,毕竟她和他的父母也就拜天地的时候,隔着盖头隐约见瞧见。在印象中跟满是心眼子的霍时渊很不一样。 就是老实巴交的普通人。 她发自内心的希望,今天能平安度过。 霍时渊瞥了眼在旁边不安的小女人,她手中捏的绣帕都快被她揪破了。 霍时渊给她倒了杯茶,“没事的,我之前早就跟他们说过,我去不了那么早。” 嵇令姜抬眸愤恨的盯着他,“你怎么不早说。“害得她白担心这么久。” 霍时渊哑然失笑,“娘子也没问我啊!” 嵇令姜索性闭嘴,跟他聊天,自己会被气死。索性闭眼闭目养神,昨天实在是胡闹得太久,她还睡过去了。 等她再次睁眼时,她枕在霍时渊的大腿上,宽大的袖口盖在她的胸腹。 他靠在马车壁上,长腿搁在另一边的长椅上,说不出的风流落拓。 嵇令姜看着他英挺的五官,情不自禁去碰碰他卷翘的睫毛,其实他长得蛮英俊的。为何她在闺阁之中就没听到哪家闺秀对他芳心暗许呢? 按理不科学啊,就他的颜值放在国子监,基本上能算得上断档第一。 不知何事霍时渊睁开眼,“娘子你在做什么?” 嵇令姜吓得一抖,差点就摔在地上,霍时渊的胳膊将她的腰肢扣住。 难怪京城里的闺秀不待见他,瞧他动不动就吓人,有人对他芳心暗许就奇怪了。 其实她也有些后悔,自己不该颜狗,不问青红皂白就舔上去,结果把自己赔进去了。 她心里那叫一个悔啊! 对于她不想回答的问题,嵇令姜直接当做没听见。 但霍时渊不干,用手轻轻捏了捏嵇令姜腰腹的软肉,“问你话呢?” “你能不能别掐我,难受死了。” “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不回答。” 两人就像七八岁的小童一般斗嘴起来。 霍时渊捏了捏嵇令姜的下巴,忽然凑近,“你在欣赏我的美色。”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