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令姜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低声呵道:“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我还怀着孩子,你不要闹了。”嵇令姜也红着脸制止他愈发过火的动作。 成年男人的情热来得猝不及防,他到底是年轻,的确也忍久了。 他亲着她的耳朵,低低抱怨道:“娘子我都忍了五个月了,太医说了我动作轻一点没事的。” “但是我觉得不好。”嵇令姜推拒。 他的手不甚规矩,开始解她的系带。 嵇令姜还想躲,霍时渊直接吻住她的唇。 手下没收住力,嵇令姜惊呼,“轻点。”眼波流转,妩媚横生。 霍时渊气血翻涌,一把将她抱起,把挡路的椅子一脚踹开。 外头的佩兰吓了一跳,想进去查看。 霍时渊低呵,“退下。” 佩兰带着一众宫人远远避开。 他将人轻放在锦被之上,他怕压着她的肚子。 但不忘继续与她接吻,她外面罩着的长衫早就被他丢在地上,虽说四个月了,但肚子依旧平坦,很多时候都会忽略她怀了孩子。 一朝解禁,霍时渊很是情动。 触摸到令姜温热的皮肤,肌肉紧绷的厉害。 “只要小心些便可。”他也不管令姜愿不愿意,便随心而动。 许是怀孕的缘故,他一触碰她身上就软得厉害。 事与愿违,霍时渊将湿淋淋的手指拿出来放到嵇令姜眼前。 “是我之过,让娘子春闺寂寞。” 他在胡说什么,嵇令姜挣扎,“我没有。” 甫的身子一抬,正好便宜登徒子。 嵇令姜大急,又赶忙推拒。 吃到嘴的肉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不觉之间,她攀上他的脖颈,对他予给予求。 令姜偏头看着屋外,倏然间又落了一场急雨。 大抵是夏日困乏,何时雨停她都不知。 她拥着被子睡得正好。 此刻霍时渊倒是穿戴整齐,在她颊边落下一吻。 等嵇令姜醒来之时,天色已然擦黑。 她现在怀着孩子,肚子一饿就难受。 霍时渊只是在外面看奏折,听到屋内动静,立马朝里走去。 令姜身上未着片缕,霍时渊看着令姜脖颈胸前一片片蘼红,耳根子有点热,自己太过孟浪,她还怀着孩子。 令姜顺着他的视线看来,惊呼医生,立马用被子将身子遮住。 霍时渊轻咳一声,将身子转过去,“可要我唤人进来。” “别别别,我自己可以。”嵇令姜受不了她亲密之后被人观摩和打扫战场。 性是隐秘而快乐的事,不是剖在外面让人观看甚至成为别人口中闲话的谈资。 嵇令姜坚持自己穿衣,她刚想下床去旁边的柜子拿平日常穿的衣服。 幸亏霍时渊眼疾手快,把她搂在怀中。 他有时候都搞不明白她在坚持什么,富贵人家哪家夫主行房时,外头都会有丫鬟婆子当差,送水温茶,必要的时候还会过来更换寝具。 就她恨不得将人遣得远远的,半点风声都不露。若是不幸外间有人,则不许他弄出半分声响。 总归她就是有一堆有的没的破规矩。 不过他也习惯了。 他用被子将嵇令姜裹紧,又去柜子里给她找了一件衣裳。 他原本打算帮她穿好,被令姜拒绝。 穿戴妥当,除了脸蛋红扑扑外,其他倒是看不出来。 霍时渊像是算到她会饥饿,早就准备一桌令姜爱吃的佳肴。 怀孕的人口味变了还是怎么着。 平日极爱喝汤的人,现在看见汤就皱眉头。 并且她现在极度不喜欢蒜韭,任何菜品都不能有这两味调理。 对于嵇令姜胃口的转变,霍时渊接受度良好,并不强迫她一定要喝汤,为了腹中的孩儿如何如何。 为此嵇令姜还颇为感动,谁知道霍时渊又有开口道:“你吃不下自然是御厨不尽心,到时候换几名得力的来。” 压力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这话说的好没道理,现在嵇令姜身子重不想跟他争吵,只是吩咐佩兰,给御厨多贴补些银子,看在银子的份上,忍受工作上的不愉快。 产子 她的肚子日复一日的大了起来,佩兰扶着令姜,“娘娘,您歇歇吧。” 自打鬼圣手说多走走容易生产后,娘娘每日雷打不动的要步行三刻钟。 现下娘娘身子重,她又不让人扶,非得一个人在院子里散步。 嵇令姜算算时间,今日步行量应该达标。 她正准备坐下,冷不丁被肚子里的小儿踹了一脚。 嵇令姜抚摸肚子时,刚巧碰到的是小儿脚踹的位置。 她旁边的人不知何时换成霍时渊,霍时渊顺势搂着她,“可是小儿踹疼你了?” 现下她与霍时渊相处融洽,倒是真有几分夫唱妇随的意味。 嵇令姜歪在他身上,满脸惊喜,“刚刚我似乎摸到他的小脚。” 她蹭的站起来,“我第一次对有孩子生了实感。” 霍时渊唬了一跳,“你说话就说话,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眼看霍时渊板着脸训她。 嵇令姜不乐意了,我吃不好睡不好的给你怀孕生孩子。结果你现在训斥我? 孕妇本就情绪波动,瞬间嵇令姜泪眼汪汪。 “我毛毛躁躁,不成体统。那你去找成体统,不毛躁的去!你当我不知道你的好祖母见天的给你塞人!”说完,嵇令姜直接将人推开。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霍时渊他是皇上也有点接不住。 立马追过去解释,“那时太后她老人家一厢情愿,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还翻出来说嘴。” 这句话又把嵇令姜给惹到了,“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就可以不认吗?你就把我当傻子糊弄。” 霍时渊知晓孕妇气性大,只是哄她。 但他哄她,嵇令姜愈发认为他做贼心虚。 她像只炸毛的狸奴,他只会越发爱怜,又哪会与她置气。 大抵是先前走的太快,又生气。 肚子紧绷的厉害,嵇令姜抱着肚子往下坐。 霍时渊唬了一大跳,赶忙将她抱在怀中,“你怎么了?” 在远处的护卫宫人立马赶过来。 嵇令姜被安置在产房。 她有些不知所措,“不是说还没到生产日期吗?” 负责接生的嬷嬷子不可能说是因为娘娘和陛下吵架导致的生产提前,只是焉语不详道:“提前也是常有的事。” 嵇令姜感觉肚子有一阵没一阵的疼。 生产嬷嬷安抚道:“这是宫缩,娘娘放松反倒没那么痛。” 三个时辰之后,嵇令姜浑身汗湿,“嬷嬷什么时候才可以不痛。” 嬷嬷让她不要大喊大叫,不然生产时没力气。 但是嬷嬷呀,你没告诉我生孩子这般痛啊! 嵇令姜从上辈子开始就没受过罪,她躺在产床上,不停地问嬷嬷还有多久可以生产。 嬷嬷示意旁边的婢女给令姜端来一碗参汤。 “娘娘喝下这碗参汤我们就开始了。” 令姜点点头,早生早休息。 在外头的霍时渊难得情绪外露,坐着不是,站着也不是。 他不停的来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词,“怎么还没生完,一点动静都没有。” 涉及到皇嗣,高太后哪怕再不喜欢嵇氏女,她也跟着在外守着。 “妇人第一次生子,皆如此,皇帝不必如此心急。”高太后顿了一下,“列祖列宗会保佑她腹中的孩儿平安降世。” 霍时渊好似听见又好似没听见。 产房内终于传来些许动静。 接生嬷嬷急道:“娘娘您得用力,不然孩儿卡在那他也难受,而且很容易窒息。” “娘娘加把劲。” 嵇令姜浑身是汗,腿分开快1个时辰,腿酸并且肚子还疼。 “嬷嬷,我生不出来。”令姜开始呜呜哭起来了。 “就这样吧,人活着真的好嘞。”眼皮子也越来越重。 接生嬷嬷急了,“娘娘您不能睡啊!”她示意旁边的接生婢女,“赶紧给娘娘灌点参汤,在弄些热水。” 产房的动静在外头的男人自然知晓。 他要进去看看。 被高太后阻拦,“产房污秽,你是天子怎可涉险。” 霍时渊半点都不在乎,“太后莫不是忘了,朕之前什么污秽的地方没去过。” 也许是他眸光太盛,高太后被摄住。 也罢也罢,年纪大了就讨人嫌。 “哀家年纪大了,先回宫等消息。” 霍时渊没管太后,只是掀帘进了所谓污秽的地方。 令姜的面色为何如此差劲,屋内的接生嬷嬷一惊,“皇上怎可来此?” 只见令姜泪流满面,“霍时渊我好疼呀。” 霍时渊心头一颤,快步走去,握着女人的手,“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