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听一次两次也就算了,要是长听,肯定会觉得烦。 可是这话由越戟说出来,谢忱最却只觉得好笑,内心里还有几分满足。 “你怎么就像是有那个疑妻症啊?到处怀疑我跟这个,跟那个?” 再说了,就算那人真的有什么心思,他看也是对越戟的心思。 只是越戟现在一颗心全都扑在了他的身上,根本没有看出来那人身上的不对劲。 看来,就算越戟不催他,他也该经常来这看看才对。 既然确定了关系,就没理由让别人把自己的东西抢了去。 越戟没注意谢忱最这一瞬间的出神,反而将人抵在了电梯上不停地亲来亲去。 虽说是逛街,但谢忱最体力不好,最后还是驱车去了闹市。 夜晚回酒店的时候,越戟终于安静的抱着人睡了一觉。 可遗憾的是,他还没彻底缓解一下相思,不到中午,谢忱最就又‘飞’走了。 【在家等我,还有四天我就放假了,你别在外面到处招惹男人啊。】 飞机飞行前,谢忱最盯着手机上越戟发来的信息,无奈笑了笑。 也不知道越戟究竟是怎么想他的,为什么总会觉得放他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他只会招惹男人? 他又不是人民币,怎么可能会让所有人都喜欢他? 回到家后,接连几天的忙碌,让谢忱最暂时忘记了越戟的归期。 等他静下心来,检查未读的手机信息时,这才看到了左上角的日期。 明天早上越戟就要回来了…也不知道他最近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吃好… 看来,他还真是离不开越戟了。 这才多久没见面,他竟又开始想他了。 看来到时候得去机场接他了。 谢忱最靠在椅背上阖了阖眼,开始设想起了越戟在看到他后的各种反应… 就越戟那个性子,恐怕在见到他的谢忱最被骗,遇险 他本想挂断,却没有想到对方坚持,一连几个电话打过来,就是不肯挂。 谢忱最这才接听。 “谁?” “喂,忱最啊,是忱最吗?我是你家隔壁的李叔,你妈把腿摔断了,家里没有人照顾,你还是赶紧回来一趟吧。” 刚才的好心情顿时消失,谢忱最看了眼屏幕上的号码,“谢煵呢?” “不知道啊,你弟弟好几天都没回来了,你妈还不让我给你打电话,但我看这样子不行啊。” 谢忱最咬牙叹了声气,“知道了,我现在回去。” 他这边工作刚结束,他妈那边就出事了。 这麻烦还真是会挑时间过来。 还有谢煵那家伙,他就知道他这个混蛋弟弟根本靠不住。 谢忱最出发前,无奈给越戟留了信息。 【我有事,凌晨不能去接你,我让别人去接你。】 越戟就像是等着他消息似的,他这边的信息还没有刚发过去,越戟就立刻不爽的回复了过来,【为什么?你明明都答应我了,现在又说话不算数了是吧?】 【我不管,你必须亲自来接我,你要是不接我,我就在机场等你。】 谢忱最扶额,只觉得有时候的越戟是真的像个小孩似的,打的他措手不及。 【有点小意外,必须我亲自去。】 他知道越戟不会罢休,留下这句话后,他便独自驱车回了趟家。 一连开了几个小时,等他到家的时候,已是深夜。 谢母确实如邻居所说,摔断了腿。 见谢忱最回来,谢母还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话落,她又不放心的瞥了眼身后,像是有些犹豫。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你弟弟想要从我这里拿钱,我没给,然后就成这样了…” 谢忱最站在门口,安静的看着母亲,好半晌才道,“他对您动手了?” “不是…” 谢母说着,眼神还有些闪躲,让人实在是不得不怀疑。 这种为了维护儿子的谎言,谢忱最也早就见怪不怪了,他甚至都懒得去拆穿对方。 他长呼了一口气,随后冷笑道,“你不给,他把你推倒后抢了银行卡后就跑了,到现在没回来?” 女人有些犹豫,看着谢忱最的视线也有些躲闪,“不是…” “他都这样对您了,您到现在还在帮他说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您让李叔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不是,不是我让他打的。” 谢忱最对这话简直嗤之以鼻。 当初他出事后,最先闹起来的就是他们家。 就连当初他爸去世,他们还来灵堂闹过。 对他们家破口大骂,怪他一个人阻碍了全村的发展。 就这样的一个人,他会这么好心的来帮他通风报信? “他们家向来不管我们家的事,没有利益的事情他可不会干。” 见被拆穿,女人抹了把泪,“忱最啊,妈只是心里苦。你弟弟干出这种事,我摔断了腿都没人管,他几天不回来…还是我从床上爬到门口喊人把我送去医院的,连医药费都是别人帮我垫付的。” “回想起这么多年,妈是真觉得自己像是被猪油蒙了心,只顾着宠你弟弟,却一直忽视了你。” 谢忱最舒了一口气,看了眼老屋外的天色,又缓缓将视线落在了女人的身上。 “所以您叫我来,到底是想做什么?” 女人立刻停了哭声,犹豫的看了眼谢忱最,“我自己一个人在家,实在是难受,我想跟你去城里住段时间,你也让妈好好的疼疼你,行不?” 见谢忱最没说话,女人有些着急,“之前听你弟弟说,你在城里已经结婚了,还找了个有钱的好人家。这事你怎么也不告诉妈,我这个当妈的竟然还是最后一个知道儿子结婚的。” 谢忱最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只觉得现实就像是一面照妖镜,把他照得彻底,也把他曾经记忆中的母亲照得体无完肤。 他甚至记不清了曾经的母亲是什么样子了,难道也是像现在这样精于算计,却又坏又蠢吗? “忱最,你怎么不说话啊…” 谢忱最双手插兜,瞥了眼沙发上的母亲,“既然您已经知道了,应该也听说了和我结婚的是男人吧。” 说到这,女人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甚至差点维持不住面上的从容。 谢忱最一下就笑了出来。 果然… “明明这么恶心我和男人搞到一起,为什么现在却要忍着恶心也要去我家?我已经结婚了,当然会和他一起住,您每每看到我和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就不会怨恨我吗?” 女人垂下了头,粗糙干枯的头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让谢忱最看不清她面上的神情。 谢忱最瞬间了然。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如果您觉得现在的环境不好,想去市区,我可以在那给您准备一套够你独居的房子,也会给您准备一笔养老钱,和照顾您的护工。” “但是这笔钱不会一次性给您,这个房子也决不允许谢煵踏足。如果这两点您都能答应,我会立刻让人为您安排。” “说实话,我觉得做儿子的做到我这个份上,您也该满足了。” 谢母身子一颤,只觉得头如千斤重… 她默默又抹了抹泪,啜泣道,“你开了一路车了,今晚在这睡一觉再走吧,家里还留着你的房间呢…” “不用了,您想好了给我答复。” 谢忱最一口拒绝,却在转身的瞬间,只觉得脑袋一痛,眼前一黑,紧接着就跌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大家猜猜,谢妈是真的后悔了,还是在演戏?】 谢忱最失踪,越戟心焦 昏暗中,意识浮沉,谢忱最只觉得眼前一片朦胧。 他像是漂浮在海面上,身体一直没有落地。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耳边传来了声音。 “啧,怎么昏这么久都没醒,不会是下手太重了吧?”是谢煵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心虚。 紧接着,是女人带着哭腔的劝阻,“你怎么能真把你哥打晕了?万一出什么事了怎么办?” “这都什么时候了,妈你还在意这些啊,你没听见他刚才是怎么说的吗?”谢煵的声音陡然拔高,“给你找房子,给你养老钱,还不准我踏足半步?他摆明了就是不想管我!我不把他绑住,他回头走了,我那赌债找谁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