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白龙不知道这是夸奖还是讽刺,但magi也没给他回答的机会,就径直离开。
之後国内接连爆发出独立战争,想来是裘达尔的杰作,他尽力处理,勉强平复之後,迎来了大峡谷的守望者。
尤纳恩告诉他,裘达尔暂时不会影响帝国了,也一时半会回不来。
“毕竟是客人所期待的国家,我能做的,不过如此。”
金发magi笑着说完,便通过传送魔法离开。
而穿着单衣的练白龙觉得,自己应该在皇宫下个禁魔阵,不然每个magi——尤纳恩,裘达尔,甚至阿拉丁有时候也这样——都像回自己家一样。
至于担心?那可是裘达尔。
是他同伴之一的裘达尔,不会有事。
而在未来,他们也一定会再次见面。
……但他没想到会是这种情景。
不行,先忍。
白龙帝稳住自己,开口:“你来做什麽?”
“裘达尔哥哥,你丶你想来阻止仪丶仪式吗?”
阿拉丁强装镇定,语气中透露出一丝颤抖:“尤纳恩哥哥呢?”
而表情管理极为成功的辛巴德主席则是带着爽朗笑脸,道出大家表情不对的原因:“裘达尔,你难道刚挖煤回来就想找我们麻烦?”
于是在场的其他人都开始憋笑,而魔神则是大笑出声。
无他,裘达尔身上正穿着工人背心与工装裤,一副刚从田里或者工地上过来的样子,和他过去的样子形成强烈反差。
他自是知道自己身上穿的是什麽,但裘达尔是谁?他只是继续挂着笑,手里冰锥瞬间成型——
啪地一声,裘达尔的手臂弯成了奇妙的弧度。
“你这暴力女——!!”
“裘达尔先生,说过不能打扰仪式。”
摩尔迦纳收回手刀,朝着各位示意:“许久不见了。”
而後,红发女性朝着自己的未婚夫露出柔软的笑容:“我回来了,阿里巴巴先生。”
*
我睡得很沉。
仿佛被人下了三斤安眠药,又或是被砖头打了後脑勺昏迷不醒,总之昏昏沉沉的。
我好像没有消亡或死亡,只是在最後和商队大家道别後,进入了一个没有边界的地方。
这里有着灿烂星河和无数碎片,冰冷而美丽,却不适合人类生存。
我刚到达这里不久,就不自觉地蜷成一团,闭上了眼,不知过多久才会醒来一次。
每次醒来,都只会见到和之前一样的星河与碎片。
看多了也烦,不如睡觉。
我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那个世界发展如何,只是这样无止境地沉睡,无止境地思考,无止境地……孤独着。
我自认是个习惯孤独的人,但这次我才意识到,人果然还是社会化动物。
虽说没死是件好事,但这和死亡又有什麽区别?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到了该醒的时候,但我只是浅浅动了动眼皮,选择再次陷入沉睡。
可却有东西让我改变了自己的选择。
“阿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