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把我叫到山顶,让我去看阴人娶妻。 一对比…… “满意!”我丝毫没迟疑。 这阳火气很好! 万一说不满意,他再接着带我去看阴火气。 许则然笑笑,揽住我的肩膀,“回去休息吧,明日送你回家。” 我点点头。 晚上,等许则然想要吻我的时候,我脑袋里立马想起梦中,他被推到在床,无力反抗的样子。 要真是我做的…… 我耳根不由得发热。 莫名羞涩。 脑子里像是有小人跳舞,思维兴奋的可怕,一点睡意都没有。 许则然反倒是搂着我睡着挺香。 我摸过手机,正好看见程玉在宿舍群里说话。 “太可怕了,沈思远竟然把杜悦折磨疯了!!”程玉似乎很惊讶,“我刚才路过男寝那边,看见杜悦正在沈思远宿舍楼门口哭,求沈思远跟她复合,妆都花了。” “重点是杜悦的精神状态完全不像正常人,时不时地直愣愣的看着身前,自言自语,哭了一阵,她又自己笑着离开了。” 因为那场梦,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瞬间消匿,心里五味杂陈。 有些庆幸我没对许则然动心。 若是将来我证实他对我的好,只是因为我这张面皮,丝毫没看上我的人,我的下场不会比杜悦好到哪里去。 要知道,许则然最初成为我的仙家时,我明明白白的从他眼中看到过对我的厌恶。 我背对着许则然,闭上了眼睛。 翌日,吃过早饭后,许则然就没再现身,我自己坐车回家,到家门口时,正好碰见我爸妈出门。 说是杜悦想不开要寻死,让林婶拦下来了,现在正在县医院。 “安安,你林婶说杜悦醒过来后神神叨叨的,要不你跟着一块去吧。”我妈说。 你越界了 我跟着爸妈去县医院。 路上,我妈跟我念叨:“你林姨是昨天下午把她接回来的,那时候就有点不对了,你林姨就怕她想不开,一晚上都守着她,结果她半夜趁你林姨上厕所的功夫,拿刀把手给拉了,还抬着胳膊在屋里走,那一地的血哟,谈个对象,好好的孩子成这样了……” 我爸白了脸,抓着我的手,语重心长的教育我:“安安,你可别这样啊,你要成了这样,我可真就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爸,妈,你们放心吧,我不会的,你们忘了吗?我供奉着仙家,不能谈对象。”我安慰他们。 我妈用手肘拐了我爸一下,瞪他:“你就不能把咱闺女往好处想?” 我爸也知道他反应过激,冲我妈讨好的笑笑。 “好好开车。”我妈白他一眼。 没想到,我到医院后,竟然在杜悦的病房里见到了沈思远。 他正在跟林婶说话:“阿姨,我刚把住院费交了,这卡里是三十万,给杜悦之后治病养身体用。” 顿了顿,他说:“不管你信不信,我在跟杜悦确定关系前,我就把话跟她说明白了,只是交往一年,绝不会结婚,这些钱是我给她的赔偿,你们要是觉得少,那就走法律途径。” “不是钱,我们不是为了要钱。”林婶茫然又尴尬,她想不通,“可这谈对象,不想着结婚也就罢了,还要定个时间,悦悦为啥要跟你谈?” 沈思远把卡放在病床上,“因为在这一年,我在她身上花了四五十万。” 林婶瞪大眼睛,手指都在发颤,倏地扭头看向杜悦,“四五十万?悦悦花了你四五十万?” 我妈拧眉,“这两年,杜悦今儿说要学琴,明儿说要学画,时不时地就朝你林婶要钱,你林婶挣得供不上她花,怕耽误她学习,把家里的楼房都给卖了。” 所以,杜悦这两年是吃钱了吗? “啊!”杜悦突然抱紧脑袋,尖声大叫。 “阿姨,这钱你拿着吧,往后杜悦的事,我不会再管了。”沈思远看都没看杜悦,转身要走。 杜悦伸手要去抓沈思远,露出的右手腕缠着纱布,“思远,你别走,我们和好,好不好?我不想结婚了,我不偷偷怀孕了,我都听你的。” 她脸色苍白,脸颊都凹了进去,卑微看着沈思远。 但我总觉得,她那卑微的神情下,压着已经绷到极致的癫狂。 “杜悦,不可能复合,我们为什么在一起,你不记得么?你越界了。”沈思远沉着脸,往门外走。 明码标价的事。 这是沈思远之前对他和杜悦这段关系的定位。 “沈思远,是你逼我的!”杜悦半跪在床上,眼神绝望之下,苍白的脸颊竟现出诡异的嫣红,仿佛白纸上抹了厚重的胭脂。 她猛地掀开枕头,掏出一张黄纸,团吧团吧塞嘴里,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我匆匆瞥了一眼,黄纸上用朱砂画着道道儿,但具体画的是啥,没看出来。 黄纸下肚,杜悦的表情变了。 她趴在床上,抬起头,嘴巴微张,发出嘶嘶的声音,一扭腰,就跟蛇爬似的,就那么从病床上下来。 我没看杜悦,而是盯着她的身体上方。 似乎有一道蛇影。 突然,蛇影一扭,直奔着沈思远而去,蛇口大张,腥臭的阴气扑面而来。 “赫赫阳阳,日出东方,遇咒者死,遇咒者亡!”沈思远拿出一张黄符,“急急如律令!” 他右脚一跺,左手剑诀向前一指,黄符破空而去。 堂单 杜悦被黄符打了个正着。 可黄符落到杜悦身上,并未见火光,而是直接化成灰烬。 符失效了? 下一刻,杜悦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抱着脑袋,一边惨叫一边在地上打滚。 “疼,疼啊!” 杜悦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眉间甚至出现死气。 原本伏在她身上的蛇影也渐渐化成黑烟儿,看不见了。 病房中残留着一股子腥臭的味道。 “悦悦!”林婶扑到杜悦身旁,抱住她。 杜悦像是特别疼,表情都狰狞起来,身体不住的打摆子,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 怕她咬到舌头,林婶把手伸她嘴里,杜悦死死地咬住,不一会就见了血。 林婶就跟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左手轻轻摸着杜悦的脑袋,安抚她:“别怕,妈在这呢,别怕啊。” 我看着杜悦脸上的死气越来越重,双肩阳火已灭,头顶的阳火也十分微弱,立即从包里拿出一张护身符,拍在杜悦的肩膀。 肖大师没骗我,自从他寄过来的玉戒指,我确实能碰符了。 杜悦头顶的阳火细微的跳动几下,渐渐稳住了。 我松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根香,点着后就叫灰五老爷,让他给杜悦看看。 灰五老爷临身,控制着我的身体,蹲在杜悦身前,掀开她的眼皮瞅了瞅,撸起袖子,我左手的食指一伸出来,指甲盖也是乌黑油亮的。 然后他就伸着手指头站着。 我愣了下,反应过来他在等啥,忙着说:“我包里有矿泉水,病房里没碗,先凑合着用吧。” 灰五老爷撇撇嘴,从我包里拿出矿泉水,食指伸在瓶里搅和几下,等水变黑,就给杜悦灌了下去。 大半瓶黑水喝下去,杜悦的头顶的阳火比之前旺盛了点,脸上的死气散了些。 但她仍旧没有醒过来。 灌完水,灰五老爷便离开了我的身体,我看不见他,却能听见他的声音,“她昏迷之前,是否发狂了?” “发了。”我和林婶把杜悦抬到床上去,然后跟灰五老爷说了杜悦刚才的异常,当我提到杜悦吞了一张画着道道儿的黄纸,身上伏着一道蛇影时,灰五老爷的声音猛地拔高。 “你可看清楚了?真是蛇影?”他追问道。 “是蛇影。”我说。 灰五老爷很是不可思议,“按照你刚才说,她吞的应该是张封着仙家气息的堂单,临时跟一位柳仙儿借了气,身上才会出现蛇影,但仙家气息霸道,她只是个普通人,这一缕气能把她的魂儿烧没了。” 顿了顿,他追问:“是谁将那一缕仙家气息从她身上拔除的?这人是行家啊,驱散了那缕气息,还保住了她的命。” 我说是沈思远。 “符是我师父给的。”沈思远靠着门,双手抱胸,“我更好奇的是,她从什么地方得到的那张堂单?” 我也想知道。 我看向林婶,她是杜悦的妈妈,应该知道点情况吧? “我不知道,悦悦从开学后就没回过家,也很少给我打电话。”林婶摇头,紧张的问我:“安安,悦悦这情况严重吗?” “不乐观。”灰五老爷说:“你要知道,她吞的那张堂单跟你供奉的那些不一样。” 灰五老爷说有些野仙会将自身的一缕气息封在堂单里,若是有人想用堂单,就需得用鲜血供奉他们一次,他们能从鲜血中,吸取那人的生气,估摸着杜悦胳膊上的伤口,便是由此而来,而不是想不开寻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