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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页(第1页)

跟许则然纠缠这么久,对付这样的虚情假意,我可有经验的很。  不,许则然还是不同的,起码许则然的情动和癫狂都是真的。  王飞家在市里,进屋看了一圈,我心中暗暗惊奇。  他买的是公寓房,小两层,楼上楼下的摆设都很有门道,因为门对着走廊,还在门口放了屏风。  从阳宅风水来说,如果屋门正对着走廊或者通道就叫穿心剑,容易形成穿心煞,想要破解,最好是在门口放一扇屏风,以收改门之效。  王飞这屋子,一看就是出自行家之手。  “我现在看不出什么问题,你是一到晚上就看不见,我得等晚上看看。”  王飞也是个爽快人,毫不犹豫的同意了,我本想先回学校,等晚上再来,他没让,说沈思远也住在这里,让我和祝欢衣在他家待着,他去沈思远家。  等着他俩走了,我跟祝欢衣问沈思远的事。  祝欢衣说沈思远跟王飞是表兄弟,沈思远父母出车祸死了,妹妹住在疗养院,家里的公司是叔叔在经营,从他奶奶没了,也没人管他,所以他私生活有些放纵。  我对这些事不大感兴趣,我好奇的是他跟谁学的看脏驱邪。  “是一个姓肖的大师,不过他就跟肖大师学了两年,后来就没学了。”祝欢衣“啊”了一声,像是刚想起来,“我的护身符就是我爸妈跟肖大师求来的,像是我爸妈这辈人,遇着事都爱去找肖大师。”  居然是跟肖大师学的。  我对沈思远更加防备。  ,磕死你  “岁安,我跟你说,你千万别答应沈思远,他私生活乱的很,就我知道的,他这几年就换了七八个女朋友了,还有好几个为他流过胎,但是他从来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还说是明码标价的事。”  祝欢衣特不放心,凑过来说:“可他皮相好,交往时恨不得把女人捧到天上去,那个痴情甜蜜啊,这谁能扛得住?可他一腻了就立马分手,我之前认识一个朋友,就跟他处过,分手后直接抑郁了,到现在都走不出来。”  我点点头,郑重得表示我绝对不会对沈思远动心。  开玩笑,他可是跟肖大师学过,还对我有歹心,凭肖大师的符那么厉害,谁知道他学了多少?  这要是趁我不注意给我来一张,我指定玩完。  哭都没地哭去。  而且……  我认真的说:“我觉得他的皮相也就一般。”  没许则然好看。  许则然那才是天然的好皮相。  还天天亲我,时不时来个深情的小眼神。  就这,我都没心动。  祝欢衣冲我竖起大拇指,我们两个相视一笑。  女孩子之间的友谊更加坚固。  “对了,你真没看出这屋子的问题?”她好奇的问。  我摇头,“看不出来,这屋子里的布置颇为讲究,从风水来上看能清心驱邪,等闲的鬼物不敢进来,我只能等晚上亲眼看看王飞的症状再说了。”  我现在心里都有点打鼓。  要是找不出问题,可就太砸招牌了。  祝欢衣叹口气,“大飞哥不会是被气的吧?从他上回花了大价钱买个假花瓶后,他就说念叨过身体不舒服,后来就看不见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哐当一声。  像是啥东西掉地上了。  我仰头,声音是从二楼传来的。  “可能是大飞哥卧室的东西掉地上了,没事,甭管了。”祝欢衣说。  确实不好进人家卧室瞅。  我想了想,就没管,接着看英语书。  我想大一就把英语四级过了。  过了会,祝欢衣去洗手间。  “妈呀!”  这声呀还没喊完,刚到激昂处,就戛然而止。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去看祝欢衣。  她站在洗手池前,双手垂在身侧,身前都是水,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符被打湿了。  洗手池里都是水,我眼瞅着她把脑袋就伸进去。  水咕咚咕咚冒泡。  我吓了一跳,急忙把她从洗手间拽出来。  她一把推开我,眼睛直愣愣的,脑袋顶墙,一下一下的磕,嘴里念叨着:“你才是假的,就你们长着张臭嘴,磕死你,磕死你……”  “乾坤有道,仙主赐法!”我立即掐决,右脚向前一跺,一道决打过去,祝欢衣闷哼一声,软趴趴的倒在地上。  但人还没清醒,就那么趴在地上,脑袋往地上磕。  来不及去拿香,我就顺手拿起王飞放在柜子上的烟,点着后举在手里,请仙借气。  “拜请仙家来助我,降下法力化劫难。”  我是想借灰五老爷的气,谁知道咒一念完,冰寒的气流从右耳的耳朵后迅速蔓延全身,霸道野蛮,在我身体里开疆拓土。  疼得我脑门直冒冷汗。  这是谁的气?  许则然的气都没这么冲过。  下一刻,我看见的场景就变了。  祝欢衣的脑袋上竟然顶着个白瓷描金花瓶,瓶口里伸出只枯瘦的手,正揪着祝欢衣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地上撞。  祝欢衣的脑门都给撞青了。  瓷瓶样儿  瓷瓶边缘有些发虚,明显不是真的瓷瓶,只是这鬼物是瓷瓶的模样罢了。  这是个什么妖鬼,居然是个瓷瓶样?  我顾不上细想,立即掐诀,却不想瓷瓶里伸出来的脑袋竟然转过来,看向我。  那是个干瘦的老太太脸,厚嘴唇,小眼睛,朝天鼻。  老太太怒气冲冲,又从瓷瓶里伸出一只手,啊呀一声喊,腮帮子一鼓,两只手挥舞着,带着瓷瓶朝着我撞过来。  我没躲,上前一把抱住瓷瓶,给她压到身底下,抓着那颗脑袋,砰的一下磕到地上。  老太太嗷的一声,两只手指着我的鼻子,就骂起来了,“你个遭天杀的,打我个老太太,能耐的你!死丫头,你就不怕报应?赶明儿死了,你就是个下地狱,当那臭粪堆里的拱食儿的货!”  我都让她给骂愣了。  我们村里最横的妇女都没她能骂人。  “遭雷劈的玩意儿……哎哟,你还咬我?我这一身可是结实的细瓷,也不怕崩了你的臭牙……”  被咬了?  我低头,就看见许成成的上半身从我肚子里伸出来,两只手抱着瓷瓶,正咔哧咔哧得啃。  那声,我听着牙酸。  我娘哎,许成成都能从我肚子里伸出来了?  我伸手去抓许成成,却见许成成用力的啃了一口,然后嗖的一下缩回我肚子里。  他反应还挺快。  不行,我回去得让许则然给许成成立立规矩。  要出来就得整个出来。  这今儿伸出个脑袋,明儿伸出来只胳膊,看得我心梗。  瓷瓶被许成成啃的坑坑洼洼,老太太哭嚎着骂人。  瘫在地上,动也不动。  我看祝欢衣缓过来了,就把她扶起来,让她给王飞打电话。  他家的瓷瓶,是镇还是直接打散,总得看他的意思。  王飞和沈思远进屋,看见捶地骂人的瓷瓶老太太,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指着瓷瓶老太太说:“应该是她让你晚上看不见的。”  老太太听见我的话,眉毛一竖,指着王飞,“让他看不见咋了?他个有眼无珠的玩意儿,该把眼珠子抠了喂狗,长个儿不长脑子,说我是个假花瓶,屁!我可是正经官窑出产的细瓷瓶,给官老爷家的太君陪葬的!”  既然是陪葬,那就是冥器了。  我心里有数了,让祝欢衣拿了张符贴在花瓶上。  这老太太声音大,还尖,吵嚷得我脑仁疼。  被符纸镇住,老太太被迫闭了嘴。  屋里可算是安静下来了。  我心累的不行,问王飞:“王先生,你家里有这样的瓷瓶吗?”  “有,你等等。”王飞跑到楼上,拿下来个描金细瓷瓶来,跟老太太脑袋下的一模一样。  看来这老太太平时就藏在这里头。  王飞说瓷瓶是他前阵子从他家老宅里找出来的,本来瞅着不错,想当个摆件,后来有个懂行的朋友跟他说是假的,他就懒得摆出来了,放在卧室,当个插花瓶。  听见王飞说是瓷瓶是假的,老太太瞪大眼睛,腮帮子又鼓起来了。  这老太太的脾气,只能请仙上身来震慑一下,才好问话。  我从包里拿出根香,点着后,默念请仙咒,片刻后,我眼前出现个文弱的小青年,十六七岁的年纪,唇红齿白。  跟我的视线对上,小青年的脸刷的就红透了,急忙撇开头,“我是胡九。”  原来是许则然给我选的狐仙儿。  “你问吧,我守着,她不敢放肆。”胡九越说声音越小,缩着脖子挪到我身后,像个害羞的小媳妇。  讨口封  我记得灰五老爷说过,许则然给我挑了个厉害的狐仙儿。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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