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杨帆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他停下脚步,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戏谑,“脸红成这样,是不是在想我?”他故意凑近了点,鼻尖几乎擦过她的额头。
叶凡吓得往后一退,背却撞上了宾馆门口的玻璃,凉得她一激灵。
“你别乱来!”她瞪着他,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都泛白了。
杨帆却只是笑,伸手在她头发上轻轻揉了下,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乱来?啧,我可没那胆子。”他顿了顿,眼神在她唇上扫了一圈,声音低得像在耳语,“不过,你要是求我,我说不定就……”
“闭嘴!”叶凡气得想打他,可手抬到一半又僵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平时那个敢在课堂上怼老师的她,怎么现在连推开他的勇气都没有。
她低着头,胸口像堵了块石头,喘不过气。
杨帆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没再逗她,转身推开玻璃门,朝她扬了扬下巴:“进来吧,外头风大。”
叶凡站在原地,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跟了进去。
宾馆大堂的灯光柔和得有点暧昧,前台小姐姐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她脸更烫了。
她低头盯着地板,假装没看见杨帆和前台的低声交谈,只听见“豪华套房”“1小时”几个字,刺得她心底一颤。
她攥紧了手机,田文皓的微信头像还在屏幕上亮着,她赶紧按灭屏幕,像是要把那点愧疚一起藏起来。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杨帆突然转过身,毫无预兆地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下来。
叶凡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雷劈中,手脚都忘了动。
他的唇软得过分,带着点薄荷的凉意,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想推开他,可手刚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一把抓住,扣在头顶。
杨帆的吻从轻柔变成急切,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叶凡的心跳快得像擂鼓,羞耻和某种陌生的兴奋在她心底撕扯,她甚至忘了闭眼,愣愣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睫毛。
“杨……杨帆!”她终于找回点力气,偏头躲开他的吻,声音抖得像要哭了。
杨帆却没放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笑:“怎么,怕了?”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烫得她想逃。
“我们就是休息一下,嗯?”他故意咬重了“休息”两个字,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划过,像在点燃什么。
叶凡咬紧唇,眼睛红了。
她想骂他,想说自己有男朋友,可话到嘴边却全哽住了。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田文皓的影子被杨帆的笑冲得七零八落。
她告诉自己:是他逼我的,我没想这样……可心底另一个声音却在低语:他这么帅,亲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清醒了点。
电梯“叮”的一声开了,杨帆松开她,像是没事人似的整理了下衣领,转身走了出去。
叶凡站在原地,腿软得几乎迈不动步。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底那股不安又冒了出来。
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真的只是“休息”一下吗?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田文皓发来的消息还亮着:“小凡,地铁上人真多呀”
她心底一紧,赶紧把手机塞回口袋,像是怕被谁看见。
杨帆回头看她,嘴角勾着笑,语气轻佻:“愣着干嘛?过来啊。”他朝她伸出手,动作自然得像是他们早就熟稔到这种地步。
叶凡咬了咬牙,告诉自己:只是坐一会儿,没事的……可她迈出那一步时,心底却像被什么狠狠扯了一下。
房间的门在身后关上,咔哒一声,像把她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杨帆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转身朝她走过来,眼神里带着点让人心慌的意味。
叶凡下意识后退,背却撞上了门板,凉得她一哆嗦。
她瞪着他,声音里带着点慌乱:“你……你别过来!”
杨帆停下脚步,挑了挑眉,像是被她逗笑了。
他没再靠近,只是靠在床头,懒洋洋地打量她:“啧,瞧你吓的,我还能吃了你?”他顿了顿,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笑得更坏了,“不过,你要是主动点,我也不介意……”
叶凡的脸刷地红了,她攥紧裙摆,手心全是汗。
她想跑,可腿却像灌了铅,动不了。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吻,热得她想尖叫。
她咬紧牙,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了,我得走!
可就在她鼓起勇气转身时,杨帆却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在蛊惑:“叶凡,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她猛地僵住,像被这句话钉在原地。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羞耻和慌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想否认,可喉咙却像被堵住,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