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逢莫名有点心虚,她干笑道:
“少爷,你洗完了?那我去洗浴了。”
说罢,她迅速地溜进那屏风後。
邬沉:?
刚刚还好好的,如今怎麽感觉她这麽奇怪?
他轻轻摇了摇头,扔开杂念,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手中的书上。
祁逢洗浴很快,不一会便出了来,她头发散着垂在肩上。
她有些饿,早知道刚刚便从甘南手里拿点吃的了。
她走到邬沉身旁,顺口问道:
“少爷,你饿吗?”
邬沉摇了摇头,眼神却落到了桌上。
祁逢这才看到桌上的油纸包和那碗薏仁羹,她眼睛亮了亮:
“这是你刚刚从甘公子那拿回来的吗?”
邬沉嗯了一声,话语玩味:
“免得有人半夜饿了,到处找吃的。”
祁逢在他对面坐下,将那枣泥酥拿出来吃着,甜滋滋的。
邬沉合上书,和她交代:
“明天我和甘南出去一趟,你留在童家?”
祁逢摇头,捏着糕点道:
“正好,那我明日和小玉出门。”
邬沉眉头轻挑:
“你要去做什麽?”
祁逢强装镇定,移开自己的视线:
“啊,就是在北楚多逛逛啊。小玉说北楚还有几个值得一去的地方,我打算和她去瞧瞧。”
邬沉轻笑了声,说了句行。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吃东西的一点声响。
祁逢看着眼前人翻书的举动,有些出神。
刚刚童玉和她聊了几句,知道他去了石莲山,便问她有没有许愿。
她点了头。
她在石莲山上,给邬沉许了两个愿望,但其实都是一样的,这样的话,许愿神听到的概率是不是会大一些。
她想让邬沉以後的路走得顺一点。
再顺一点。
因为他好像要走得很远,要走到那皇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