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瑾认真道:
“万一那祁姑娘不喜欢殿下呢?”
甘南连忙止住他:
“别乱说话啊!殿下不高兴遭殃的可是我们!”
童瑾识相地住了嘴。
而这头,邬沉带着祁逢坐上了马车。
祁逢和他说自己可以回去的,邬沉没答应,把她弄丢了,他可没法向祁独玉交代。
马车向祁家后门驶去。
马车驾得稳,祁逢快一夜没合眼,此时也有了困意。
她看向身边坐着的邬沉,好奇道:
“殿下一夜没睡,待会便要上早朝,不会困倦吗?”
邬沉似乎扯了下唇,淡淡道:
“习惯了,不碍事。”
真是好体力,换做是她,早就因为在早朝上打瞌睡被陛下抓了现行了。
她没什么想说的了,便沉默下来,邬沉却反问她:“怎么样?”
祁逢不解:“什么怎么样?”
“第一次进摄政王府,怎么样?”邬沉补充道。
祁逢没过多思考:
“自然是华贵非凡”
邬沉打断她:
“不要这种空话。”
祁逢眨了眨眼,思考片刻道:
“说实话,方才因着天色太暗,注意力全在素云身上,臣女没过多在意府中景致,留下的印象么,或许是别致?”
邬沉的府里不像她想象的那般华丽,金贵是肯定的,除此以外,府里头花花草草不少,所以她觉得,算是别有一番风味。
邬沉轻笑了声,却没说话。
马车里有桌子,上头放了些茶与糕点。邬沉倒了两杯茶,将一杯放到祁逢面前。
祁逢抬眼看他,邬沉一手支着头,一手朝她举起茶杯,唇边挂着淡淡笑意:
“孤提前祝你明日的一出好戏,”
“赢得满堂彩。”
祁逢有些意外,随后举起茶杯与邬沉的相碰,笑道:
“臣女以茶代酒,多谢殿下助力。”
“还望明日借殿下吉言,”
“开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