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沉抬步离开,末了,只轻飘飘留下句:
“今日之事,本王会一五一十地告知陛下。”
“两位伯侯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向陛下交代。”
青年唇角挂着轻浅的笑意,话语玩味:
“尤其是长平伯世子。”
“你还得给特意回京的镇南将军一个解释。”
被点到的黄尘衣衫凌乱,在邬沉离开后几乎就要瘫软在地,被长平伯扯住。
两家都无甚颜面再待下去,匆匆和祁独玉道歉后便离开。
在场的宾客们心照不宣,都找了些借口道别。
不过须臾,后院就剩下祁家几人。
祁独玉做官这么久,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
他面上带了点愠怒,让禾知夏跟他出去。
祁礼干脆跟着祁逢回了鸣秋苑。
禾知夏的另一名丫鬟桂香,正在院子里扫洒。
祁逢让她和槐序去厨房做点吃的去,槐序心领神会,很快便带着桂香离开。
两人落座在石桌前。
祁礼抬眼看她,正欲说话。
祁逢却先开口道:
“哥哥,我可没有这般本事,能得知那两人是龙阳之好。”
直截了当的否认。
祁礼凝眉嗤笑,不咸不淡地回应:
“黄尘暂且不提,你能看不出来卫科喜好女子?”
祁礼屈起手指,朝女子的额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他收起笑意,语气认真:
“我不知道摄政王使了什么法子,让你帮他做这件事。”
“今日之事,我且不追问你。”
“但是阿逢,你从今以后,最好都不要和他扯上关系。”
祁逢难得乖巧应道:“我知道的。”
她垂眸想了想,还是将邬沉和她交易的事情简单地和祁礼说了。
祁礼心里也有点底,听完后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只留下句:
“罢了。以后不再往来便是。”
“想来那摄政王也不是出尔反尔之辈。”
祁逢点头。
祁礼端起面前的茶杯,看着杯中的茶泛起波纹。
他忽地勾唇:
“摄政王当真是好手段,不费吹灰之力,就让这门婚事灰飞烟灭。”
“想来陛下,有得烦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