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猛然一听到这个称呼,我顿时觉得又遥远又陌生,真跟演电视剧似的。
老者对着我寒暄了一句之后,扶着老花镜上下地打量着我,一股上位者的气势便散发出来。
逐渐严肃的表情,让我忐忑不安。
我小心翼翼走上前坐在了对面的木椅上,暗暗戳戳地看着他,模样像极了,犯错的孩子在等待老师聆讯。
“没想到萧严同志这么年轻啊。”
我赶紧回应道:“我已经二十三岁了,还有一年比医科大学毕业。”
我刻意这么强调,就是希望最好不要通过组织部的审核。
因为我压根就不想就任教务处的任何职务。
“哦,我看了你的资料之前是从江南城市学院转科过来的,如今还是医科大学的研究生中心创立人员之一。”
“你们的章校长还要保送你直接读研。”
“而且没有毕业,就能当上仁爱医院妇科的一把手当真是不简单啊。”
我听着老者的话暗暗吃惊,他把我调查的还真是清清楚楚。
“只是你的政治成分太简单了,还没有入党吗?”老者突然问道。
我怔了一下,医科大学的工作还必须是党员身份?
看见我不吱声,老者继续说道:“这倒没什么关系,等以后条件成熟你可以打个入党申请。”
“你如今负责的是外联事务的工作,出国的机会比较多。”
“简简单单的反而更容易通过审核。”
“组织部呢,也是觉得你如今的家庭背景,以及学业经历,都很适合做这项工作。”
“所以才会专门过来找你谈话。”
我一直沉默不语,因为这些官方的语言,我还有些摸不透意图,继而等待着他的下文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我知道老者的话,肯定没有说完。
“小萧同志,你是对工作有什么意见吗,干嘛一直不说话?”他诧异问道。
我此时脊背上已经冒出了一层汗,支支吾吾的对他说道:“您,您还没有说完。”
“哦,你的大致工作我已经介绍完了,最主要是想听听你的想法,现在是相互沟通的过程。”
“可能是我没有表达清楚。”
“医科大学希望你暂时担任外联事务部的负责人,对于职称安排可以通过工作表现等到年底评审。”
“你对这样的安排是否可以接受?”
“如果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尽管直言不讳。”
老者看起来平易近人,但话中却透着不容置喙。
其实我很清楚,我但凡有任何意见也是废话一句。
所谓的组织部谈话不过是走过场,况且章勇锐上次已经三令五申地告诉过我。
出任外事部已经是板上钉钉,他不过是通知,并不是征求。
于是我很无奈地对他说道:“我没有任何的想法,一切听从上级部门的安排。”
“啊,没了?”老者惊讶道。
“嗯。”我乖巧地点了点头。
“你可以畅所欲言,比如说像学校的外联部你有什么规划,该从何处入手,又或者,你认为下一步的工作重点有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