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玉芳在哭。
这女人今晚似乎一直在哭,泪水仿佛永不停歇、没有尽头的梅雨,淅淅沥沥,总也收不住。她平日里虽是忍气吞声的性子,受了委屈也只晓得把苦水往肚里咽,宁可闷着、沤着,也鲜少流泪。今夜几次任务却像是要把前半生没宣泄出的泪,一夜之间都倾倒干净似的,哭个不停。
她不知道,其实周玉芳这次是被爽哭的。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任何道德伦理了,她只是单纯被快感逼疯了。
爽,太爽了。
比上个任务还要爽上几十倍、几百倍!
她不知道尾巴竟然也能像鸡巴一样感知到强烈的快感,就像是自内而外延伸出去的一根神经,尾尖肉球钻进小月后穴的感觉,清晰至极,强烈敏感的要命!腔道褶皱里紧致火热的包裹感,肉壁蠕动时的挤压感,统统顺着尾巴传回大脑,炸起一片片绚烂白光。
相当于她现在有两根性器同时在插小月。
双重的欢愉,双重的癫狂。
虽然这个姿势没法大幅动作,但依旧爽得她流泪。
肉棒被子宫那个温暖紧致的小房子死死吸住,每一次搏动都能感觉到宫壁的蠕动和吮吸,仿佛女人躯体内那处最隐秘神圣的产房在竭尽全力挽留她、吞食她。尾巴则被肠道幽深狭窄的甬道层层裹紧,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尾尖几乎要被活生生绞死在层层叠叠的肉褶里。
她被夹得快疯了。
何止是小月在被前后夹击,现在的她,又何尝不是呢?前后两端都被死死衔住,亦是在被“前后夹击”。
、别吸……哈啊……受不了……”
周玉芳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床垫上。
两人依然保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随着周玉芳的倒下,沈月怡顺势趴在了她身上。
位置颠倒了。
沈月怡变成了女上位,骑在周玉芳身上。
在上个任务中头朝床尾的姿势这次变成了朝向床头,沈月怡甚至不用抬头,就能看见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唐峻正温柔地注视着她。
而现实中,她正骑在他母亲身上,被他母亲刚长出的怪物肉棒和尾巴,插得双穴齐开,汁水横流。
可她们谁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实在是太爽了。
沈月怡被魅魔肉棒和尾巴彻底征服,沉沦在情欲中,甚至主动摇晃起腰肢,上下起伏。
向下沉落时,那根炽热的肉刃便会顶得更深,几乎要凿穿她的宫腔;向上抬起时,蛰伏在股间的尾尖便顺势侵入得更彻底,狠狠刮擦着敏感的褶皱。
屁股抬起下落间不停发出“啪啪啪”的碰撞声,她的叫声也从未停歇。
“哈啊……妈……要被妈……捅穿了……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肚子……肚子要坏了……呃啊啊……!尾巴、也太深了……”
周玉芳此刻也顾不上那些所谓的廉耻,顾不上再去捂沈月怡的嘴,任凭两人放纵的呻吟在房间里碰撞交缠,一声比一声浪荡。
极致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栗,连眼球都控制不住地微微上翻,眼角飙泪,舌尖不受控地软软探出唇缝,涎水混着呻吟淌下来,把那些淫词浪语都泡得黏糊糊、湿哒哒的,含糊不清。
“啊、啊哈……小、小月……太、太紧了……爽……呜……呜噫……下面……好爽……呜嗯……”
失控的呻吟、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共同在卧室回荡。
大股大股的淫水和肠液被捣弄得四处飞溅,二人交合出湿得不成样子,“咕唧咕唧”捣出的白沫如同被激烈搅打的奶油,黏稠地糊满了相连的私密处与紧贴的小腹。
沈月怡爽得神志不清,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竟然抓住了周玉芳头顶那对极其醒目的魅魔角。
刚一握住,周玉芳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高亢变调的尖叫——
“咿呀啊啊啊——!!别……别碰……呜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