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住处,赵宝昌、杨花儿先吃了晚饭。
吃饱了喝足了,两个人回到了房间。
杨花儿和赵宝昌并排躺在了炕上。
半晌,两个人都没有吱声。
“三哥,我想做手术。”
杨花儿的话,让赵宝昌蹭一下就坐了起来。
“花儿,实在不行,我们先吃中药,保守治疗,行不行?”
赵宝昌不敢冒险,尤其是拿杨花儿的性命冒险。
杨花儿很认真的看着赵宝昌。
“三哥,伸头也是一刀,缩脖子还是一刀,我想快刀斩乱麻,不想折磨你,也不想折磨我自己,你能明白吗?”
杨花儿的话,让赵宝昌无言以对。
这一天,她们看了三个专家。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摆在那里了。
做手术,将肿瘤切除,做病理,确定良性还是恶性。
如果真的选择保守治疗,肿瘤不会消失。
只不过,如果肿瘤是恶性的,做手术无疑就是一道催命符,会让杨花儿的性命缩短。
杨花儿心里清楚,赵宝昌之所以纠结。
他心里其实也在害怕,他害怕杨花儿的肿瘤是恶性的。
“花儿,给我点时间,我想再考虑一下。”
赵宝昌拥着杨花儿。
杨花儿能感觉到,赵宝昌的臂膀,也是颤抖的。
“不要怕,三哥,人是争不过命的,生死簿上,有每个人的名字,只是早晚而已,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害怕。”
杨花儿用手心,轻轻地揉着赵宝昌的眉心。
这才几天啊,杨花儿这个病人没咋地,赵宝昌却憔悴了好多。
“可是,花儿,我害怕啊,我不能失去你,我不能信命,我答应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到现在还没有实现呢,我们还有很多很多年,还有很多很多事情,都没有做呢。”
赵宝昌说着,声音又哽咽了。
“三哥,你想过没有,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身上的那个东西,它是不好的,我最多也是拖个一年半载的,那样对你,更残忍,还不如快刀斩乱麻,我不想带着一个定时炸弹过日子,我不想,你明白吗?三哥。”
杨花儿轻轻地拉着赵宝昌的手。
赵宝昌岂有不明白的道理?
只是,他没有勇气,面对不好的结果而已。
杨花儿的话让赵宝昌无言以对。
他不再说话。
赵宝昌在思考。
屋子里很安静,就算是掉地上一根针,都能听见。
杨花儿也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