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淮:“那便做吧。”
雾白?过来的时候就背着?药箱,针灸包就在里面?,领了命令,立刻着?手去给李慕荷针灸了。
容淮坐在外间,正面?一扇苏绣的花鸟屏风,隔着?栩栩如?生?的花枝和?蝴蝶,能看见影影绰绰躺在床上的那道纤瘦的身影。
雾白?站在床边,解开针灸包,取出里面?的雪亮的银针缓缓扎入李慕荷的脑袋。
脸色发白?的娘子眉头皱了皱,眼睫轻轻颤了一下,似乎就要醒过来。
雾白?拈着?银针,立刻扎第二针下去,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她的面?色平静安然,再次昏迷了。
不料这一昏迷就是整整两天。
容淮的脸色一日比一日严肃,有好几次,雾白?都感觉,少主下一刻就要问责自己了。
“李娘子忧思过度,可能需要多昏睡几日。”雾白?胆战心惊地解释说?,“至多三日,就会醒过来。”
容淮不发一言,只?是皱眉看着?昏迷在床的女子。
雾白?不敢有丝毫放松,密切注意着?李慕荷的情况。
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李慕荷醒了过来。
雾白?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李娘子要是再不醒,他就也要跟着?闭上眼睛了。
李慕荷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头疼的厉害。
正是太阳出来的时间,窗外光线十分强烈。
眼前黑暗的太久了,甫一睁开眼,她被明亮的光线刺得?睁不开眼睛,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彻底睁开眼睛,然后慢慢将手挪开。
此时,余光中便看到?有一道身影站在床边,她吓得?一激灵,直往床里面?缩。
“你是谁?”她惊恐地问。
容淮看见她不似作?伪的脸色,眸中神色暗了暗,“荷娘,你不认得?我了吗?”
“荷娘?”她听到?这个陌生?的男人唤的名字,跟着?重复了一遍,下意识指着?自己,“我吗?”
“你不记得?了吗?”容淮坐在她床边,故意拉近了和?她之间的距离,“你昨日受到?惊吓,磕着?了脑袋,大夫说?你很可能会失忆。”
“失忆?”李慕荷的脑子里确实是一片空白?,似乎有一些混乱的画面?闪过,但她并不能捕捉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容淮见她回想的痛苦,宽慰她说?:“大夫说?这种失忆是暂时的,荷娘不必心急,会慢慢恢复的。”
她现在还不很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于是目光中有些提防:“你是谁?还有,你说?的我受惊吓磕到?脑袋,具体是怎么回事?”
“我是你的夫君。”容淮说?。
“夫君?”李慕荷没想到自己已经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