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只当是耳旁风,未曾深究。
随着手臂缓缓垂下,沮丧情绪蔓延。
“他将寻找答案的使命托付于我。”
“可我当时满脑子都是被认可的喜悦。”
“直到今日,方才读懂那番话的重量。”
绝非易事。
鸣人剖白了心迹。
“但无论如何,你我都无法释怀吧?”
长门的声音冷冽响起。
“几句漂亮话,换不来真正的宽恕。”
“人心里的隔阂,没那么廉价。”
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确实如此。”
鸣人点头承认。
长门并未停歇,继续说道:
“老师的那些话语,或许只是陈旧的理想主义。”
“如今的世界,早已面目全非。”
“你本该击败我,以此换取忍界和平。”
“即便那是为了自我安慰的复仇借口,只要是你眼中的正义,也无妨。”
“你不是神明。”
“面对这般残酷现实,你真敢笃信老师的戏言吗?”
质问声回荡。
他不信这份决心。
这不过是一场满足私欲的报复罢了。
沉默良久。
鸣人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与不甘。
“得知你们曾是恩师的时,我便有一个问题非要问个清楚。”
“什么?”
“既是好色仙人的徒弟,为何会堕落到这般田地?”
“我不像晓组织里那些只懂得制造混乱的人。”
长门的声音低沉,透着股冷意。
“我对你们这群人,一无所知。”
“我想听听你们的解释,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线索。”
小南眉头紧锁,刚要出手,却被长门抬手制止。
“让他们说。”
长门眼神微凝,目光落在对面那个少年身上。
“这家伙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