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蒙的嘴巴张成了O型,诺亚便又补充道:“你忘记了吗?以前团长心情好的时候会拉拉小提琴,只是这一年比较忙,技术生疏了。”
“原来我刚到哨兵团的时候经常听到下水道被马桶塞疏通的声音是团长在拉小提琴?”艾尔蒙脸色一变。
言皓用勺子搅着杯子里的麦片,好奇地问:“他干嘛心情这么好,不会是因为地下城舞会吧,团长之前不是不喜欢这种场合吗?”
“不知道呢,大概和小筝有关系吧,”诺亚笑了笑,“小筝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三个人还没议论多久,衔接后花园的阳台玻璃窗就被推开了,尤金从外面走进来,穿了件白色衬衣,袖口卷到手肘,深红色的小提琴抵着小臂,进屋时笑容满面:“刚刚那首春之歌舞曲听起来怎么样?”
艾尔蒙“噗”的一口牛奶喷在餐巾上。
他自己竟然听不出来!
艾尔蒙轻咳几声,抽出纸巾擦掉液体,刚要说话,又想起什么,做作地把手举在半空鼓掌:“好听!”
言皓也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如听仙乐耳暂明啊团长,你一定要拉给楚向导听,千万别让他错过了!”
尤金眉梢一抬,心情似乎又晴朗了几度,将小提琴收好放进茶几的木盒里,问:“小懒猪还没起床?”
什么小懒猪?言皓和艾尔蒙两脸懵逼。
“如果问小筝的话,他起得比团长您还早,今天有向导中心的人过来,带着他去找马丁教授了,据说是异形盆栽出了点问题,”诺亚回答,“他留了纸条,贴在厨房冰箱上的,你们回来的时候没看见吗?”
诺亚从围裙兜里取出一张纸条,艾尔蒙抢过来看,是楚筝写的,字迹非常漂亮:盆栽出了异常,我要找教授,今日清晨向导中心托人送了新鲜的牛肉和虾,我放在急冻室了,伊万和凛很喜欢,如果他们回来得早,帮我做给他们吃吧,麻烦你了,诺亚。
看完纸条,言皓悲愤地咬着手帕:“嫉妒死我了……”
艾尔蒙:“反正他俩不知道,现在赶紧煮了吃了。”
诺亚:“不好吧,小筝知道会生气的。”
尤金没说话,带着沙发的小提琴木盒上了二楼。
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言皓扭过头,拧起两条眉毛,压低声音对艾尔蒙和诺亚道:“团长他是想在楚向导面前装逼?”
艾尔蒙点头表示赞同。
“外国人就知道整些花活,”言皓十分不屑,“人家楚向导是中国人,拉洋琴还不如拉段二胡给他听呢。”
“你会?”
“不会可以学嘛,不用心的男人找不到老婆,哥的经验好好学,不然你这小屁孩等着打一辈子光棍。”言皓露出很光棍的笑容。
。
异形报告打出来以后,马丁教授翻了翻,疑惑道:“奇怪,你没给它喂营养液吗?”
“喂了,”楚筝回答,“按照你说的次数喂的,我还多倒了一些。”
“怎么测出来活性更低了,”马丁教授直接用手碰了碰异形的拟态“叶子”,对方就将小灰芽缩了起来,看上去瑟瑟发抖,萎靡不振,“你看,它现在甚至没有攻击欲望。”
楚筝想起尤金在异形幻境中做出的举动,犹豫几秒,说了尤金用异能贯穿心脏及之前的一段,后面的事全部略过了。
教授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量杯,递到楚筝面前:“你把奶挤出来拿给我。”
楚筝来的时候教授先给他做过身体检查,什么异常也没有,以为不会再像第一次来那样做些奇怪的事,结果教授这么突然,耳根一下涨红了:“那真是奶吗?我是男人,怎么会有……”
“肯定不是人类定义的奶水,但既然是异形到你房间后你才出现身体异常,证明身体激素受到影响了,先弄出来一点给我,我看看成分,”教授问,“你会不会?要叫人来帮忙吗?”
楚筝赶紧抓过量杯就走。
昨天疏导后楚筝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痕迹,他不想让别人看见,拉上帘子警惕地站在角落里,确认周围没人才掀起上衣,半遮半掩地将奶水挤进杯子里,没一会儿半透明的奶液就把杯底铺满了。
楚筝拿出来的时候,马丁教授随口就是一问:“昨晚谁把你啃了一顿?身上这么多牙印。”
“……”
遮了半天白遮,楚筝自暴自弃道:“尤金。”
教授用吸液器从楚筝给的量杯里取出来一点,滴在玻璃板上,一边说:“看不出来,原来他是狂野型的。”
楚筝恼火得后颈泛红:“能别谈他了么教授?”
“唉,你说你一个大男人,都当向导这么久了,谈这些话题还容易害羞,也不知道脱脱敏,”马丁教授道,“怪不得那群哨兵老欺负你,咱们院里的女向导看你脸红都要狼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