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想想,秦明月彻底心虚,完全没有任何理由能够用来控诉他。
秦明月对上他的眼神,心虚地抱住他的眼神,赖在他的怀里不肯放手,还蹭了蹭:
“不管,反正你还在就好了。”
陆寒时听见秦明月的话,心中隐隐作痛,看着秦明月的深沉眼神中,忍不住的怜惜:
“乖崽,是我的错,没有给你安全感。”
秦明月的动作顿了顿,语气温柔,浅浅笑了:
“没有啊,只有你在,我才有安全感。”
这么多年,她真的已经彻底习惯了有陆寒时的时候。
只有他在,她才不会心慌。
就算忘记了他,进入那个地下通道,看见陆寒时的第一眼,也会莫名心安。
陆寒时闷哼一声,嗓音控制不住的嘶哑:
“乖崽,别蹭。”
秦明月听见他的话,猛地意识到他的强烈反应,抬头看着他,这才反应过来,她蹭着…他胸前…
秦明月一张脸瞬间就爆红了,像是瞬间能够滴出鲜血一样。
就算是秦明月,看见这样的场面,也是慌乱至极。
她咽了咽口水:
“你…你…你那个什么,我没注意,下次,下次我一定换一个地方蹭。”
陆寒时看着秦明月慌张解释的样子,勾唇笑了笑:
“如果…乖崽能再让我咬一下,也可以继续蹭。”
秦明月听见陆寒时的话,第一反应就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在被子里盖着的身子,她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行,你昨天已经咬了很多次了,没地方了。”
她对上陆寒时的眼神,有些心虚地说:
“你但凡昨天晚上要是少咬点,也不至于没地方。”
陆寒时微挑了挑眉,桃花眼中绽放出勾人的风情:
“你说要的。”
秦明月睁大了眼睛,还想要问他,她哪里说话了。
咱就是说,她昨天晚上后半夜,根本没有力气说话了好不好,哪里来的力气说她要?
结果她满是质疑地看着陆寒时,陆寒时抿了抿薄唇正要说话,就被秦明月伸手捂住了嘴。
秦明月这才想起来,红着个脸,理直气壮地说:
“…确…确实是我说的,你别说话了,反正再咬一遍是不可能,最多最多让你亲一下。”
秦明月说话的时候,声音嘶哑又颤抖,心里那个虚啊。
确实…确实好像是她说的。
但主要是…那个时候她也没有理智了啊,那…也不能算她自己作死吧?
主要过程是这样的:
原本在卧室结束之后,陆寒时是要抱着秦明月去浴室洗澡的,但是秦明月没意识的时候,下意识就害怕陆寒时离开。
她的腿还勾在陆寒时腰上,她下意识抱紧他的结果就是……
到了浴室,秦明月的腿勾得太紧,导致陆寒时完全没能忍住。
刚出浴室,到了客厅,对话是这样的:
陆寒时:“乖崽,累不累?”
秦明月:“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