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随便玩。输了算我的,赢了全归你。” “……” 陈许坐在对面,听得立马笑出声,故意调侃:“你俩咬啥耳朵呢。” 想到啥又笑了起来,“哎喂哟……,今天可算能从沈少身上薅点羊毛了!我可真不客气了啊!” 他冲着路昭挤眉弄眼:“路昭,你手稍微松放水,给我们留点活路。” 路昭被他逗得好笑,无奈抬眼,因为之前陈许教自已钓鱼,又聊过天,没那么陌生了,语气也随意了许多: “我还放水?我这都快放成汪洋大海了,再松直接白送你们了。” 沈寂闻言轻笑一声,直接把人往自己身侧护了护,有些高冷的往陈许那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明显的偏袒: “哎,你们别合起伙欺负新手啊。” 陈许当场哀嚎:“哎喂喂!这就开始护上了?沈寂你个双标狗!我坚决不吃狗粮。” 韩文把牌发下来,一人一叠,陈许一看自己的牌,当场就乐了:“可以啊今天,手气不错,看来这局我要当大哥。” 路昭捏着自己手里的牌,一张张理顺序,有点生疏,但动作不慢。 沈寂偏头看了一眼,低声在他旁边提醒:“能连尽量连。” “哦。”路昭乖乖调整了一下牌序。 法了,而且他属于手里再怎么没牌,气势上也不能输的那种。 没一会儿,手里的牌就散得七零八落了,不给你给谁 “运气个屁,”陈许指着他,“你怎么学得这么快?” “就……玩着玩着就会了,再加上新手光环啊,这不是你说的。”路昭也不忘在他伤口上洒盐。 关澜整理着手里的牌,慢悠悠开口:“他是一点就透,你是越菜越爱玩,能一样吗?” 陈许瞬间哀嚎:“关澜你能不能别补刀了!我都这么惨了!” 韩文笑得不行:“谁让你刚才那么嚣张的让路昭放水,现在乐极生悲了吧。” 陈许欲哭无泪:“我真是服了,本想薅沈寂的羊毛,结果零花钱都输光了,我这是什么命啊。” 沈寂伸手揉了揉路昭的头发,语气满是骄傲:“我家昭昭聪明,没办法。” 路昭被他揉得头歪了一下,轻轻拍开他的手。 桌上筹码堆在他面前,一小叠一小叠,看着还挺有成就感。 陈许看着那堆筹码,痛心疾首:“不行,再来一局!我不信我一直输!” 路昭看着他斗志昂扬的样子,看向沈寂。 沈寂开口:“不玩了,我开车过来累死了,我要去睡觉。” 沈寂伸手:“手机给我。” 路昭没多想,直接递过去,人后什么着都行,人前还是要给他面子的。 沈寂记得路昭说过锁屏密码,指尖点了几下就解开,又打开微信收款码,亮着屏怼到陈许面前。 陈许垮着脸,认命地扫码:“转了,转了,韩文,我要在你这多蹭几天,弥补一下受伤的心。” 韩文无语了,陈家要是知道陈许这大少爷在外面这么喜欢装穷,非得让他回去跪着,不知道的以为京都陈家都要破产了。 “你要住就住,我还能赶你走嘛。” 沈寂收了手机,又放回路昭手里,手搭在路昭的肩头,转头问韩文:“我们睡哪?” 韩文抬手招了招,立刻有穿制服的管家上前躬身:“沈先生,路先生,这边请。” 沈寂带着路昭往外走,山路铺着平整的青石板,两侧是齐膝的矮灌木,路灯是仿石灯笼的样式,暖黄灯光裹着林间晚风,凉丝丝的。 走一段台阶,就见一栋独门独栋的屋子藏在树影里,再往上拐个弯,又是一户,彼此隔得远,私密性也强。 管家引着两人往上走,这的屋子门口都圈着小庭院,摆着迷你假山,池子里养着几尾红鲤,水面飘着睡莲,风一吹,叶子轻轻晃,鱼摆着尾巴游开,溅起细碎的水花。 木屋是原木色的尖顶,外墙留着清晰的木纹,和山林融在一起,一点不突兀。 推门进去,迎面就是整面的全景落地窗,把外面的树影、月光全框进来。 客厅挑高,铺着浅灰色地毯,沙发是软乎乎的深咖色,角落摆着原木茶几,上面放着一套青瓷茶具。 往里走是卧室,大床对着落地窗,拉开窗帘就能看见满山的树和远处的星子。 浴室是干湿分离,浴缸靠着窗,泡着澡也能看山景。 露台在侧面,摆着藤编桌椅和遮阳伞,夜里坐这儿吹吹风,能听见虫鸣和远处的流水声,安静得很。 管家把房卡递过来:“沈先生,有任何需要,24小时都有人。” 沈寂点头:“知道了。” 等人走了,沈寂坐在床上,把路昭轻轻拽了一下,头靠在他肚子上蹭了蹭:“喜欢吗?” 路昭手搭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嗯,很安逸。” “那就好。”沈寂低头靠在路昭的肚子上。 路昭拿出手机,点开微信一看,收款记录明明白白的显示着80万到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