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我家小姐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夏荷晓得今日小姐若是饮了酒,回去后怕是要连续病上几天几日。
她扑腾跪倒在地,焦急地解释道,“奴婢愿意代我家大小姐饮酒,还望世子多有怜悯。”
“哪来的聒噪!”
程星和目光高高落下,满是蔑视。
“拖下去杖责二十。”
说罢左右便走出了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立刻就要将地上的夏荷拉起来。
众人皆瞧出平阳世子今日是铁了心要整治宋枝为庶女宋婉婉报仇,在二人之间逡巡。
尤其是那宋婉婉,不仅与嫡姐的未婚夫三皇子多有来往,连平阳之子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手段真是不可小觑。
贵女们间相互对视几眼,都瞧见了彼此眼中的忌惮。
若是换做自己,恐怕也会想尽各种办法除掉此等心头大患。
见夏荷被拿下,宋枝眼底露出一丝紧张与焦急,显然多了几分在意,不像是先前一般骄纵倔强。
程星和眸光微动,他忽然抬手,“停下。”
“人就在这里行刑。”
虽在下令,目光却一直紧紧地盯着宋枝,似是有警告之意。
宋枝深吸一口气,眼底挣扎,愤怒地喊道,“世子不要欺人太甚。”
“宋大小姐欺辱婉婉时又可曾想过这些?”
程星和阴沉地笑了笑,他就是想要见到宋枝屈服的模样,因打击而失去生机的模样,因无能而低下骄傲的头颅,从而失去鲜活与爱人的能力。
“来人,多加二十大板!”
下人的动作很快,夏荷被压在凳子上,厚厚的木板呼啸而下,打在厚实的衣物上,隐约能够听到痛苦的闷哼。
几个板子下去,夏荷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冒出些许的汗珠,她尽力地咬着嘴唇,不让痛苦倾泻出来。
“宋大小姐,今日这酒你若不喝,恐怕明日就能在府上大虫腹里瞧见这忠心小婢女的骨头了。”
“兴许还能带回去竖个衣冠塚。”
程星和丝毫不留情面,他端起手里散发着桃花香气的酒杯,清浊的酒面猛地晃动两下。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拿婢女来威胁宋枝有什么不对,甚至洋洋得意。
夏荷强咬着嘴里的闷哼,眼底流露出祈求之色,她不想让自己影响到小姐。
宋枝看着面前的男子,目光有瞬间充满了深邃与怀念,随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和浓浓的愤怒,她咬着嘴唇,面色僵硬,还有些难堪。
程星和心情恍然好了几分,他看着面前神色为难的女子,似乎忘记了自己原本只是想为宋婉婉出口恶气。
“宋大小姐,今日这酒你是喝还是不喝!”
宋枝面色挣扎,她骄纵的头颅缓缓落下,若不是自己的婢女夏荷,平阳世子根本抓不到任何把柄令她屈服。
“我喝。”
女子纤细的手指伸出,略微颤抖下却牢牢地握住了酒杯,半掩的眸光丝毫瞧不出神色,只有红唇间裸露的牙齿落在饱满的唇肉上方才彰显几分崩溃。
短短几秒的思考间,落在夏荷后背的木棍已有数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