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下人拿错了茶杯,当时姐姐离开的脚步轻浮,面色潮红,似乎有些不妥。”
“婉婉有些担心姐姐,劳烦景川过去瞧一瞧,婉婉也能放下心来。”
宋景川眉头紧皱,下意识地认为是宋枝自讨苦吃,便有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神色难看,“你可知晓一个姑娘家的清誉有多么重要!”
“你为何要这么针对婉婉!”
很明显,他对宋婉婉的话深信不疑。
宋景川眼底满是失望,他不明白姐姐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这样恶毒嫉妒的人。
“为什么,”宋枝尽力地忽视心尖传来的阵痛,微抬下颌冷笑,“就凭她抢我皇妃的位置,我就是想这个贱人出丑!”
她承认了下药的事情,却丝毫没有提到被下药后的情况。
宋景川也仿佛失智一般当做没有继续询问。
他眼底弥漫着浓浓的厌恶,“宋枝,你怎能这样令人恶心!”
“恶心,那宋婉婉和众多男子交往就不算恶心了吗!”
宋枝唇角微颤,微微侧头掩饰住面色的难过,语气依旧倔强,尖叫的声音充满了绝然的愤怒。
“明明我才是嫡女,为何你们都为宋婉婉说话!”
歇斯底里的模样并没有换来宋景川的关心,反而是不耐烦。
他冷漠地看着这个曾经相依为命的姐姐,眼底没有半点同情,婉婉善良而单纯,当年如果不是她苦苦哀求秦大儒,自己恐怕根本进不了科举的考场。
而一母同胞的宋枝在哪里。
她竟然还在日夜颠倒为三皇子的成人礼缝制一件腰带。
宋景川冷笑一声,他根本不需要这样的嫡姐。
简直是他的耻辱。
他再也没了耐心。
“宋枝,这件事我不会说给别人。”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婉婉口中提起你曾犯下的错误,我会亲自恳求父亲将这门亲事取消。”
“想必三皇子也不会想要妻子是一个只会嫉妒害人的毒妇。”
“你好自为之。”
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
这是宋景川在官场上学到的东西。
现在他用在了自己一母同胞的嫡姐身上,仅仅是出口警告就毁掉了宋枝日思夜想的婚约。
而几乎从出生开始,懵懵懂懂的宋枝就被告知自己和三皇子有婚约。
随着渐渐长大,她已然有了男女之别,和煦文雅的三皇子渐渐走进了她的心底,一颗幼小的种子渐渐萌芽。
宋枝逐渐开始以储妃自居,如有若无地排斥一些靠近三皇子的女子,甚至闹出了不少的笑话。
实际上,她这种作为早就引起了三皇子的厌恶。
但宋枝已然沉浸在虚幻的情意中无法自拔,或者说是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