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他抿了下嘴,然后立马补充,“但没你好看。” 整个下午,商旻区都没再开口,直到晚饭时间,被老爷子关心了一下,才蹦出两个字,不饿。 柏言没想到自己这么快重操旧业,商旻区洗澡的工夫,他躲厨房里忙活,本来要倒掉的饭菜全被扔锅里。阿姨在旁看得一愣一愣,他膀子挥得飞起,走之前给阿姨也盛了一碗。 “商小区,我进来了?”柏言装模作样敲了两下,就开了盥洗室的门。 里头亮得像白天,商旻区安安静静躺在浴缸里,脸上盖一本书,而全身上下连条毛巾都没有,完完全全暴露在柏言眼中。他脚趾头用劲,手里的碗差点砸地上去。 “别在这里睡啊,夏天着凉可是要更难受的。”柏言咽了下口水,蹲到商旻区跟前,也是这时他才看清书封上的几个字——自由与克制。“好啦,我错了,我以后把眼睛蒙起来。不是,我以后眼里只有你,不看别人,其他人在我这里跟路边的花草没有区别,好不好?” 柏言小心翼翼将商旻区脸上的书拿开,那双眼闭着,眼尾有点红,他凑上去瞧,被商旻区突然开口吓了一跳。 “我们七岁就认识了。”商旻区说话时,眼睛仍旧没有睁开,整张脸只有嘴在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控诉的不是他们七岁就认识,而是七岁就在一起了。 “是是是。”柏言赶紧答,挖了一勺饭递到商旻区嘴边,“心里吊着,炒过了,尝尝,是不是比我妈做得差多了。” 商旻区睁了眼,眼珠子慢慢转过来,接着一顿。他盯着柏言的鼻子说:“你流血了。” 浴室里扬起哗啦水声,商旻区伸手替柏言抹了抹:“给我一点时间,我会长成你想要的样子。” 他很努力地一口吃掉柏言勺子里的饭,末了不忘给出评价,好吃。 柏言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他不知道商旻区究竟采集了多少样本,就笃定他喜欢成熟男人,手伸过去满满一勺,脸上灿烂。但他知道商旻区现在应该信了,自己对他是每时每刻都想要得紧。 不意外地,这晚柏言抱着商旻区又做了一场梦,梦里酣畅淋漓,痛快无比。只是没想到,快要爬到顶峰的时候,怀里人突然睁眼,然后哭着向他抱怨:“你应该告他的。” ──────────────────── 商旻区:“陈叔,再帮我做一件事。” 年轻人不懂得节制 开学一条鲸的频率 如柏言所料,徐敏君这里主动开了个口子,其他班级的老师连夜就将名单报了上去。学校综合考虑,在月底运动会那天组织各科选拔。商旻区这边仅保留了数学一门,其他几科年级前五的同学几乎都会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