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臂骨从反方向生生戳出皮肉。
紧接着李平安借势拧身,右手铁肘如攻城锤般重重砸在另一人的右侧肋弓上。
“咔嚓!”
三根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辨,那名汉子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四米远,砸翻了后排两名同伙。
黑盖儿眼见两招之内折了四个精锐,三角眼里凶芒暴涨。
“杂种找死!”
黑盖儿双手抓起地上一米多长的生铁起钉钳,借着助跑之力,朝着李平安的头顶狂暴砸落。
沉重的生铁大钳带起呜呜的破空恶风。
李平安面无波澜,双膝微沉,身躯向左侧偏转半步。
冰冷的生铁钳刃擦着他的衣角重重砸进花岗岩台阶,碎石飞溅。
就在铁钳反弹的千分之一瞬。
李平安的右手如鹰爪般迅疾探出,五指如铁锁焊死在铁钳的绞轴正中。
任凭黑盖儿如何狂吼发力,那把生铁重钳在李平安手里宛如生了根,动弹不得分毫。
“力道太散,滚回去练练再来。”
李平安冷冷吐出一句话。
右臂内劲骤然爆发,向上一推,顺势反切。
粗重的生铁钳柄倒撞而回,狠狠砸在黑盖儿的整张脸颊上。
“啪!”
血雾喷溅,黑盖儿的鼻梁骨彻底塌陷,四颗带血槽的断牙伴着污血夺眶而出。
黑盖儿惨叫一声仰面倒地。
王黑豹如虎入羊群,重装大皮靴直接跺死在黑盖儿的后颈脊椎上。
身后红楼的铸铁小门洞开。
十名持着实心短棍与防暴盾牌的平安老兵安保队员整齐推进,如同一堵推进的钢铁矮墙。
两分钟不到。
巷道内横七竖八躺满了骨断筋折的混混,哭嚎求饶声响成一片。
刺耳的警笛声在巷口炸响。
三辆滨城市局的绿色防暴巡逻铁笼车疾驰而至。
全副武装的治安民警跳下车,看到满地打滚的黑盖儿团伙,干警们迅速摸出铁手铐,一人一副全部按上铁笼车。
鲁瘸子快步从码头小跑而来,手里挥着红色的引航小旗,朝李平安大喊。
“总指挥,潮水涨至满潮点了!”
“大船浮箱吃水达到预定深度,随时可以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