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喜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裴琰之就吻了上来。
和傅年煜那种试探的、带着玩味的吻完全不一样。
裴琰之是带着气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又凶又急,牙齿磕着她下唇,连个缓冲都没有。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头发里固定住,不给她躲的余地,另一只手从腰侧滑上去,掌心贴着她后腰那一片裸露的皮肤,她整个人一激灵。
“裴琰之——”她好不容易偏开头挤出半句话,又被他的嘴堵回去。
他亲得又深又重,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吸得她舌根发麻。
裴喜双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两下,纹丝不动,反而被他扣住手腕按在身后的柜面上。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他嘴唇移开半寸,贴着她的嘴角说话,热气喷在她唇上,“这里也有。”
他又凑到她脖颈侧面,张嘴含住她的皮肤,牙齿轻轻磨了一下,裴喜“啊”了一声缩脖子,被他按得更紧。
“裴琰之你别……你疯了吗!”
“我没疯。”他抬起头看她,眼底那点火终于压不住了,烧得瞳孔颜色都深了,“裴喜,你知不知道我在门口等了多久?你喝着他的酒,坐着他开的车,身上沾着他的味儿回来,你还问我做什么?”
他说一句就亲一下,从下巴亲到喉咙,从喉咙亲到锁骨,手也从腰后滑到了前面,指尖勾住她吊带裙的细带子,往下一拨,带子滑下肩头。
裴喜慌了,手忙脚乱地去拽带子:“你住手,你冷静一下,我们有话好好说——”
“你说,我听着。”他嘴上应着,动作一点没停,裙子侧面的拉链被他摸到,“唰”地一声拉下去,丝绒裙料松松垮垮地往下掉。
裴喜里面穿的是件薄薄的打底,他隔着那层薄料子低头亲了一下,她整个人都软了,手撑在柜面上,快要倒下去。
“裴琰之……你听我说,我真的只跟你……”
“只跟我什么?”他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裴喜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只跟你做过,行了吧。”
裴琰之愣了一瞬,然后呼吸明显粗重了。
他一句话没说,拦腰把她从鞋柜上抱起来,几步走进卧室,把人压进床里。
床垫弹了一下,裴喜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他已经覆上来了,膝盖抵开她的腿,手从腰侧滑上去,贴着她肋骨的弧度往上推。
“裴琰之!”她抓住他的手腕,“我喝了酒,我脑子不清醒,你等我明天……”
“明天你会认吗?”他低头看着她,眼里有火也有水,“明天你又跟我说‘大侄子去上班吧’,对吧?”
裴喜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的手趁机滑下去,指尖勾住那点布料往旁边一拨,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
“你……你混蛋……”
“嗯,我混蛋。”他嘴上认着,手上不停的揉捏着她的阴蒂,指腹带着薄茧,力道拿捏得又准又刁钻。
裴喜扭着腰想躲,被他另一只手按着小腹钉在原地。
身体里的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叠,她咬住下唇不肯出声,他就专门找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弄,逼得她牙关松开,溢出来的声音又软又碎,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别咬了,”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哑得不像话,“咬破了明天怎么见人。”
裴喜偏过头不看他,他就把她的脸掰回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全搅在一块儿。
“看着我,”他说,“裴喜,你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