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姜晚柠还想再找一找,说不定镯子是今天被搬动时,不小心掉在房间的哪处被忽视了也说不定。
可偏偏这时候许茉莉又站出来充当起了和事佬:“是呀,都这么晚了。”
“时妄他今天忙了一天,早就累坏了,你们就当是心疼他,各退一步先别吵了呗。”
话落,她又十分俏皮地朝时妄眨了眨眼:“时妄,你不是最爱吃我做的酒酿丸子了吗?我等下去做给你吃好吗?”
姜晚柠闻言整个人一僵。
莫名又想起来,自己之前无意间看到的那本日记上有一页的内容。
是时妄写自己的口味喜好,格外标注就是最讨厌吃一切甜口的东西。
虽偶尔会在她的央求下尝上两口,但更多的却是避之不及,更何谈喜欢一说?
可眼下男人却只是犹豫了片刻,便舒展了紧促的眉头,用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愉悦嗓音,应了声“好。”
原来那些姜晚柠曾以为可以炫耀的偏爱,在别人这里竟是如此不值一提。
……
当天晚上姜晚柠依旧过得辗转难眠。
只因临近睡觉的功夫,几人这才想起来,公寓里的房间其实是不够用的。
秦慧芳本来逛过商场就要回家的,竟这么一闹后,干脆要在书房住下。
她和许茉莉各占一间,公寓里就只剩下时妄的房间了。
对此姜晚柠果断表态:“我睡客厅。”
时妄的神情有一瞬间莫名,但很快又恢复如常:“随你。”
男人冷着脸离开,至此算彻底结束了今天这场闹剧。
客厅的沙发是当初时妄和姜晚柠为节省经费,特意买的便宜货,只能让姜晚柠勉强挤在其中。
她就这么僵硬地睡了一晚上,夜里感觉身上又一次热了起来。
直到有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轻轻探了探她的额头。
“姜晚柠,你发烧了。”
肃静的夜中,男人好像叹了口气。
紧接着便有水混着苦涩的药丸送进了她的口中,安抚了她满身的冷意。
次日清晨,姜晚柠从睡梦中醒来,仿佛做了一场荒谬的梦,唯有茶几上的空水杯,昭示着昨晚一切的真实。
她不禁拿起手机,打开上面的日历,在最近的时间上面打上一个大大的叉。
时间过得真快。
距离她离开,只剩下最后十九天了。
姜晚柠刚准备合上手机时,又收到了剧组发来的消息。
内容言简意赅,还是要求她再去当一次替身。
如果不同意,将要赔付天价的违约金,这是此刻的姜晚柠所负担不起的。
但也好在,这次的戏份远没有上次那般折磨人。
是因为许茉莉有事到不了,只用她去拍一场不露脸的街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