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占地面积很大,有一栋两层的房子,是保姆房,一开始,陆栖郁以为是仓库或是杂物间。 在他认知里,保姆房基本上是在地下室,没成想有钱人家的保姆吃这么好,是他目光短浅了。 那裴惊渡为什么要让他住客房? 想不明白。 保姆房单看不算小,但比起别墅和院子占地面积,显得有些渺小了。 他去了二楼,这是他发现秘密? 陈亦年出来,见到陆栖郁跟周故在一起,急忙走过去,生怕他又胡说八道。 结果见两个人有说有笑。 他冷着脸,“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还是想挖我墙角?” 这句话莫名让陆栖郁想到裴惊渡说的“两个0之间不会有结果”的话,神色不由得僵硬了一秒。 恢复了神色,玩味的勾起唇角,“肯定不是前者。” “那就是后者?”陈亦年危险的眯起眼睛。 “你猜。”陆栖郁蔫坏蔫坏的,不给答案,让他自己猜,就是要让他心急。 陈亦年那张脸比煤炭还要黑上几分,“爷爷找你。” 找他绝对没好事,陆栖郁起身离开。 果不其然,正如他所想,陈安松面色严肃,眼神狠厉,“在我的人面前救走裴轻呦你几个意思?” 再此之前,陆栖郁已经想好应对之策,装傻充愣就对了,“那是陈爷爷的人啊,原来如此,陈爷爷,你误会我了,前几天我跟那个姓裴的传绯闻,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想以姓裴朋友的身份把裴轻呦带来交给你,结果那几个冲过来挡着我的路,还要杀了我,计划也就乱了,我还被捅了一刀,现在还疼着。” 陈安松狐疑的眯起眼睛,“是吗?” “当然了,要不是那几个人,我早把人带回来了,现在好了,裴惊渡安排了更多保镖在裴轻呦身边,想动手也很难有机会。” 这一套陆栖郁玩的贼溜。 他不知道陈安松信没信,但肯定不会再继续追究了。 陈安松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背叛我的人,下场会很惨。” 陆栖郁让人威胁,激起了他的反骨,眼底划过一抹讽刺。 招惹裴惊渡,你会死的更惨。 不过他不想裴惊渡因为这种人葬送了人生。 失去亲人是痛心,可坏人已经伏法,万不该冤冤相报,坏人在云城边境,警方那边调查了许久没找到人,是裴惊渡亲自去把人抓回来送进去的。 能把亲生父母送进监狱,到底是有多恨…… 陆栖郁去院子里透口气,凉亭处的几个人没发现他,讨论声钻进耳朵。 “你说,陈老跟姓裴的这场战争谁会是赢家?” “两个都是狠人,很难说。” “可能会两败俱伤,也可能年纪大的熬不过年轻的。” “这话说的不对,陈老年纪这么大了,没有几年可活了,将死之人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陈老的执念已经深入骨髓,让他放弃是不可能的事,亲孙子来劝也只有挨打的份。” 陆栖郁明知道此时抽身而出,远离裴惊渡与陈安松,远离这些纠葛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每每见到裴惊渡,不由自主地想阻止那些对他坏的事,没办法置身事外。 他也不打算置身事外了。 —— 回去时很晚了,他带着一身疲惫,以为裴惊渡已经睡了,没成想客厅的灯还亮着,沙发上的人低头看手机,听见动静,缓缓抬眸。 陆栖郁眼底尽是倦意,“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