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差上任的头一天,林野起得比修门那天还早。
他揣着半罐粗茶,拎着一只旧碗,锁好那扇歪门。
其实锁不锁都一样,门板比门框宽着老大一截,谁也撬不动。
他晃晃悠悠地往官驿走。
官驿门房是个干瘦老头,正坐在门槛上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