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穿梭时间,光是依靠佐良娜自己是做不到的,必须通过正统的时空间忍术来传送。而血继限界则是,春野一族的人在改变过去和未来时,不会受到时间规则的束缚。 如果是其他人,则根本无法回到过去,用时空间忍术进行时间穿越,会直接死亡。 因为如果随意改变历史,哪怕是一个特别微小的事件,也有可能蝴蝶效应导致未来发生巨大的改变,譬如在改变了过去之后,自己甚至都不会出生。 而一个从未出生的人,又怎么可能回到过去改变历史呢? 春野一族的特殊能力,就是跨越这样的规则,不受任何束缚。 正如族徽的标志是一个白色圆环,春野一族的血脉让他们在自己独特的时间线上完成了逻辑闭环和自洽,不受到外界的任何影响。 博人说道:“所以,一方面通过千绘你改变过去自己的行为,一方面让佐良娜穿越回过去?” “我是这样想的,”居森千绘道,“毕竟我母亲死前也没有留下其他的话了,所有的一切都得依靠我们现在的研究。” “所以我们具体应该改变什么?”佐良娜问。 “两件事:一个是黑绝,一个是先来的那些大筒木。”居森千绘分析。“黑绝是从大筒木辉夜身上分出来的,而大筒木辉夜吃了神树果实,实力大大增长,她的气息太强了,也导致黑绝的存在会吸引后来的大筒木,必须让黑绝彻底死亡,否则无论它在哪儿,最后都会导致大筒木来到这里。而七代目时代来到这里的低级大筒木,你们在打败他们之后,其中一部分没有被你们杀死,他们的存在也一样会吸引,所以必须确认他们也都死了。” 佐良娜和博人面面相觑:“黑绝要怎么杀死?” “很遗憾,我能够改变的事情有限,在黑绝引诱宇智波带土走上歪路时,我还没有出生,黑绝的事只能你们想办法了。”居森千绘道。 “黑绝开始出现在木叶的视线里,都已经是它作为晓的成员了。”佐良娜说,“而且黑绝很少被人看到外出行动,行踪不定,木叶当时也没有太多记载。” “不行,”居森千绘突然说,“不能是这期间的任何时间段,你现在有轮回眼,佐良娜,太明显了,你会被佩恩、宇智波带土盯上的。你甚至会被木叶盯上,因为你是个流落在外的宇智波。” 漩涡博人在一旁有点听懵了:“佐良娜现在有轮回眼的话,无论到哪个时间点都很显眼吧……” 那这样的话,就算佐良娜能够在时间线上自由穿梭,也没有任何意义啊…… 居森千绘一阵沉默:“……我之前倒是没有想过这一点,但问题是佐良娜是唯一一个能穿越时空的,现在我们只能让她回到过去。” 佐良娜问:“如果是回到更久远的过去呢?在大筒木辉夜吃下神树果实之前?这样就能彻底解决问题了。” 居森千绘摇摇头:“二代目的时空间传送忍术已经是目前我们所知的最稳定、能够穿越时间最远的了,但是即便如此,我也很不推荐你直接穿越到千年以前,跨越的时间越长,你就越危险,容易在转移的过程中出事,而且还需要回来呢,回来的时候也要承担同样的风险。” 现在他们又走到了死胡同里,佐良娜皱眉沉思,她带着轮回眼回到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前确实冒险,她不太可能同时对付六道佩恩和宇智波带土,万一他们发现她的写轮眼让晓组织组团对付她,也不是不可能。 “噢,如果是木叶建村之前呢?”博人突然想到,“那个时候轮回眼应该还没有出现在世界上,毕竟那是宇智波斑临死前才终于进化出来的,而且那个时候黑绝肯定要为了引诱宇智波斑走上歧路而出现在火之国境内,说不定木叶刚刚建成那段时间,它也会一直在附近伺机行动。” “好想法,”居森千绘先给予了肯定,“但是佐良娜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宇智波’了,而且别忘了那个时候忍族之间的矛盾是很严重的,一个这么明显的宇智波到了战国时代,肯定会被其他忍族当成敌人,而且还要被宇智波自己怀疑身份。” “但现在她不是黑发紫眼么?”博人奇怪道。 “宇智波之间有一种奇怪的‘感应’,我爸爸不就是靠这个在涡之国找到了我们吗?”佐良娜解释道,“即便现在我的外表不再是黑瞳,宇智波们还是能‘感觉’到我是他们的族人。” 话音落下,三个人皆陷入更长的沉默当中。 许久,博人叹气道:“看来我们得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对付那些大筒木们了,既然回到过去的方法已经堵死——佐良娜已经是最后一个春野了。” 这句话似乎恰好点醒了居森千绘,她猛地抬头:“佐良娜,你妈妈也是春野,说不定她能够做到。” 佐良娜犹豫一下:“但是我妈妈已经去世了,在大筒木第一次进攻木叶的时候就……” 居森千绘摇摇头:“不,我的意思是,让还活着的时候的她进行时空穿越。” 博人:“……我们要如何做到呢?” 但居森千绘分析道:“既然回到千年之前的风险过大,那么就要在其他时间段解决黑绝,我不推荐让春野阿姨回到她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就是四战之前,如果她被其他人发现同时有两个‘春野樱’存在,可能会引发什么别的麻烦,但回到战国时代是可行的。” 博人的眼睛亮起来:“对啊,春野阿姨的家族没有那么显眼,如果假装以普通人的身份回到战国时代的话,说不定真的能有机会做些什么,而且还可以在不引起黑绝警惕的前提下解决她。” 佐良娜叹息一声:“也不是不可以,但我们要怎么让过去的妈妈回到更过去的时候呢?” 居森千绘沉吟了一会儿:“既然佐良娜这条线行不通,就只能靠改变我自己过去的行为,让春野阿姨先接触我。” “你要怎么做?”佐良娜和博人异口同声地问。 “我想,我需要做一件让我母亲必须向木叶求助的事情,而且木叶派来帮忙的一定得是你母亲,这样我才能接触到她。”居森千绘思索道。 “我妈妈是医疗忍者,如果要确保木叶让我妈妈去,你最好生一场自己族人无法医治的病。”佐良娜道。 “问题是木叶也有很多其他医疗忍者,千绘,你得生一场疑难杂症、涉及到生命危险的病,这样才能让木叶派出最好的医疗忍者,也就是春野阿姨。”博人突然想到什么,补充道,“而且也不能是纲手奶奶空闲的时候,虽然纲手奶奶很难被请去别的地方帮忙做手术就是了,但为了保险还是……” 居森千绘点点头,突然,黑色的瞳孔中出现雾气一般的漩涡,虽然她依旧望着佐良娜和博人的方向,但目光已经穿透他们,像是在看什么遥远的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们面前展示血继限界的能力。 他们两个人都不敢出声打扰她,半晌后,居森千绘的意识好像回到了这件破败的地下房屋:“找到了,我认为最佳的时间就是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的时候,当时你们的父亲还在战后手术中,木叶也正忙着战后重建。既然居森是和木叶签订协议的重要对象,如果我母亲向木叶求助,六代目火影应该会让春野阿姨来治疗。” 博人忍不住问:“那你要怎么让自己得一场濒死的病?你小心不要真的让自己救不过来啊!” “没关系,我会掌控好的,对于一个长寿一族,我们还是记载了很多外人不知道的资料的,我会选择一种症状严重,但最后能够被春野阿姨治好的病。”居森千绘说。“好,那这暂时就是第一步,我需要准备阵法才能改变自己过去的行为。” “需要帮什么忙吗?”博人问。 “需要,但这个阵法需要阴属性查克拉,所以佐良娜留下来帮助我就好。” 博人点头:“好,那我去查看一下其他人的情况。” 佐良娜现在是火影(虽然她自认为如今这个头衔已经没什么用了),博人一直在左右辅佐她,令他宽慰的是,木叶现在剩下的大家依然很信任佐良娜,明白如今的局势已经不是佐良娜一人能够扭转的。 这段时间佐良娜外出回了木叶一趟,他就接手了佐良娜日常巡逻的工作,确保每个人都有足够的物资。 等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居森千绘告诉她阵法的画法,两个人蹲在地上画忍术阵的时候,佐良娜突然说:“千绘,你们一族的族人都能看见未来,那你们能不能让其他人也看见自己的未来呢?” “可以是可以,”居森千绘聚精会神地画线,没有抬头地回答,“但是我们从来不接触外人,所以并没有人这样做过,而且这也没什么意义啊。” 佐良娜沉默了半晌,在居森千绘以为她不过是随口一问的时候,又接着说:“如果我说,我想让你……让我妈妈知道她自己的未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