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居森一族之所以隐居,是因为他们族中血继限界或者特殊忍术,能让人窥得未来一隅。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在她身上,现在想来,或许是因为她留宿在对方族地、本身处于什么特殊结界中,又或者是感谢她救了族长唯一的独女。 回程的路上,春野樱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她的‘未来’。 那一切……是她想要的吗? 在梦里,她有无数次濒临崩溃,如果不是为了佐良娜,她想自己可能根本撑不下去。没有办法,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用‘我爱佐助君,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很幸福’来给自己洗脑。 不然,她甚至找不到生活中的支撑,她觉得自己要活不下去了。 现在,春野樱坐在木叶的最高点,抱着自己的双臂上下摩挲,试图让自己有一丝暖意。 但是她却委屈得想要掉眼泪。 为什么呢? 明明嫁给了自己的心上人佐助君,为什么她会过的一点也不幸福呢? 在梦里,她像是一个漂浮在空中的幽灵,俯视着自己这忙忙碌碌的十五年,醒过来后却只有茫然。 佐良娜出生后,那时候她还小,夜里要喂奶,每两个小时就要起来喂一次,而白天她不得不去医院上班——她还有房贷要还。 还是后来在医院累到晕倒了,大家纷纷来看望她,鸣人和卡卡西老师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鸣人已经和雏田成婚,有自己的家要照顾,他又是火影,已经忙的分身乏术了,他只能表达对她的关心,什么都做不了。 于是卡卡西老师就来帮她带孩子了——她根本不敢告诉父母自己居然把日子过成这样。 她不知道如何对他们说。 女儿离开木叶两年,回来的时候已经生了孩子,可是那个男人他们却一直没见到回来。那个时候父母的眼神,哪怕现在的春野樱只是做梦的时候看到的,她也一辈子都忘不了。 爸爸妈妈爱她,他们当然不会责怪她,只是那时她的自尊让她忽视父母眼中的心疼和不满。 是的,他们一直都对佐助君很不满意。 天底下,哪有女儿的父母对一个从来不回家,说是已经结婚了但实际上不知道有没有,一面都没见过的女婿满意呢? 可是女儿喜欢,他们只能让步。 她不好意思麻烦父母,也不愿意看到他们失望又疼惜的眼神,只能一个人硬抗。 连纲手大人也不喜欢佐助。 可是每次见到这个唯一的女徒弟,她也只能叹息一声,什么都说不出口。 卡卡西老师能来帮忙带佐良娜,她感激不尽。 某天晚上,她早已养成睡不熟、几小时就醒一次的习惯,起夜看到前六代目火影正在抱着襁褓用奶瓶喂佐良娜。 卡卡西老师抱歉地对她说:“小樱,对不起。” 那个时候,她不知道老师在为了什么道歉。 现在梦醒了,春野樱明白了。 卡卡西老师一直是看好她和佐助君的,也对佐助君说过很多话,如今关押在牢狱中的佐助君一旦有什么消息,他都会 纲手欣慰地拍拍卡卡西的肩膀——差点把六代目按趴下,认为自己的女徒弟终于要开窍了:“偶尔出去转一转也挺好。” 其实她早就知道宇智波佐助很有可能不接受义肢手术,从最近这段时间狱中传出来的消息,他似乎也并不打算留在木叶。 不过恐怕卡卡西根本不敢告诉小樱这些吧,怕她失望。 如今她能主动提出离开木叶散散心,纲手自然举双手赞成。 卡卡西知道小樱去意已决,只好嘱咐道:“你上次任务昨天才回来,没有好好休整,这次路上也不用太赶,慢去慢回吧。” 三日后,卡卡西收到了小樱用忍鹰送回来的信和卷轴,需要调查的忍术结界是延长时间比较久的传送类结界,路人看见认为很危险,才会向木叶报告。 现在结界已经自动消失,只是她还没有找到施术者,如果找不到线索也打算在外面散散心,晚两天再回去。 春野樱抵达任务目的地时,结界术恰好临近消失时间,她刚到附近,它就在她眼前消失了。只是她不认得这种忍术,只能从地面的符号来推测是传送类的,却不知道具体有何作用、又是谁设下的。 根据残留的查克拉,她一路找到了一个附近的山洞。 她谨慎地先用感知忍术试探了一下,山洞里已经空无一人,春野樱又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把苦无握在手里防身,小心翼翼地进入了山洞中。 这个山洞不大,转了一圈也没有再看到什么痕迹,看来施术者已经早就离开了。 追查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春野樱只好离开。 只是一走到山洞入口向外看时,她本能地感觉到,和刚刚进来时,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可她还说不出来那种古怪的感觉。 感觉到此地诡异,春野樱打算先离开这里,回到刚刚的任务地点。然而等按照印象返回传送结界所在的地方之后,她却发现旁边的大道不见了! 春野樱有点懵。 那可是连接火之国和沙之国的一条重要路线,来的时候她就是沿着这条路走的,怎么现在还能凭空消失不见了呢!? 难不成是她离开山洞之后,走错方向了? 春野樱在原地的树上刻下标记,打算重新返回山洞,再定位一次自己的位置。 可是来回几趟,都是同样的结果,那条经常有商人、旅人来往的道路,真的消失不见了! 不敢再轻举妄动,春野樱仔细思考,是不是自己中了什么没能及时察觉的幻术。